鍾正國也返回京城了,還把裴倩倩也帶回去了。
同時,把自己的二兒子鍾建業給叫了回來吃中飯,安排見一面。
然而,在官場當中,是沒有秘密的。
鍾正國這般安排,也讓許多人嗅到了政治風暴。
鍾家的閨女要嫁給趙系的人,現在鍾家的兒子要娶裴家的閨女?
鍾家要幹什麼?
不甘心沉寂了,不想穩穩當當的了?這是要上桌了?
鍾家書房。
鍾正國跟鍾老爺子在談話,鍾正國也表明了自己的意思,既然避不過,那就索性幹到底!
趙立春有句話說的很對,我可以死在去遠方的路上,但我不能沒有去過遠方!
鍾老爺子抽了根菸,“正國,你能做出改變,我很欣慰,我一直是支援你的,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這老傢伙,就算是舉著骨頭當火把,也要給你照亮前程!”
鍾正國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掠過書房裡滿架的政治理論書籍,“上面的壓力會很大,您還是別摻和了,萬一……敗了,您還落個晚節不保。”
鍾老爺子忽然笑了,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晚節?呵呵,老子當年在戰場上,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時候,就沒想過能活到今天!
現在為了兒孫,還有什麼可怕的?
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後代能站得更高、走得更遠嗎?
想上桌,就得有扛住壓力的準備,扛過去了,就是龍騰九霄!”
鍾家的底蘊,幫鍾正國一直腳跨出部級是不難的,但現在反對聲會更多,鍾家會被圍剿的,鍾正國扛不住,鍾老爺子是必須要出山的。
畢竟,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這是在棋盤上落子啊!
落子無悔,不容半點失誤!
鍾正國沉默片刻,也知道老爺子脾氣,一旦決定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那您有什麼具體的想法?”
鍾老爺子的手指在茶桌上緩緩敲擊,開始分析局面,“趙立春那邊,看似風光,實則危機四伏,聯姻葉家是步好棋,但鮮花著錦何嘗不是烈火烹油?他更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你現在即將上任正部級副書記,這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但要想再進一步,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我的想法是,三步走,先把裴家推上去,然後拉你上去,最後再拉趙家,你落了裴一泓那小子可不止一步啊,只能先推他上去。”
鍾正國緩緩吐出一口菸圈,“若是之前不聯姻,推老裴上去的壓力或許不大,可現在……難了,在棋盤上,咱們是要被圍剿了。”
鍾老爺子輕哼一聲,眼中卻閃著光,“廢話!那幾個位置就那麼幾個,不難還要我們做什麼?唯迎難而上爾!
等裴一泓那小子上去了,你的事就好辦多了,這事兒你別操心,我去運作。
等這門親事定下來,我去找趙蒙生喝頓酒,有些話,要在酒桌上才好說。”
鍾正國點點頭,將手中的菸蒂摁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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