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高育良皺著眉,有點拿不定主意。
自己想找政治資源,只是保著自己上正廳級,臨了混個副部級待遇光榮退休,已經是相當不錯的結局。
原本並沒有太多不切實際的妄想。
畢竟自己年齡擺在這裡,所以高育良也沒有多大想法。
高育良也知道趙立春要培養祁同偉,自己能直接從縣委專職副書記直升縣委書記,這背後也是有趙立春推動的。
趙家要培養祁同偉,政治資源用一分就少一分,應該不會在自己身上用多少。
正是預見到未來可能面臨的資源瓶頸,高育良才未雨綢繆,想著要培植屬於自己的力量。
高育良想的是向上活動活動,畢竟呂州市委班子剛剛經過調整,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嘛。
卻沒想到,自己這個學生眼光如此毒辣,魄力如此驚人,直接建議自己去動梁群峰那塊看似不可能觸碰的蛋糕。
見高育良猶豫,祁同偉繼續加碼,“老師您別忘了,吳老師和梁璐是多年的閨蜜,這份情誼,或許能成為一個絕佳的溝通渠道和信任基礎,有些官方場合不便說的話,透過她們姐妹間的私房話,反而能更自然、更有效地傳遞。”
高育良微微搖著頭,顧慮並未完全打消,他點出了最現實的障礙,“話雖如此,但梁書記會同意嗎?他在漢東經營多年,門生故舊遍佈,並非沒有其他忠心能幹的老下屬。我們憑什麼能入他的眼?”
“所以說,近水樓臺先得月,您透過吳老師這邊跟梁老師接觸,再自然而然的遞話給梁書記。
我相信,只要利益擺得足夠清楚,為了梁家的未來,梁書記是個明白人,他會懂得妥協的藝術。
到時他和趙省長必然也能握手言和,咱們能從對手成為盟友。”
祁同偉給高育良出謀劃策。
畢竟前世高育良前半段仕途的崛起,倚仗的正是梁家的政治資源。
梁群峰與趙立春之間,說到底不過是政見不同、權力爭奪,並非你死我活的私仇。
梁群峰即將到站下車,他豈能不為自己退下後家族的命運深深憂慮?
“嗯……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真能成嗎?”高育良望向祁同偉,眼神中帶著一絲尋求肯定的擔憂,以及被那巨大可能性勾起的、難以抑制的渴望。
祁同偉卻點了點頭,“梁書記多精明的一個人啊,他一定能看得出您和猴子之間誰適合掌舵,誰才是那個能護佑梁家平穩過渡的人選。
老師,您是老師,得為我們漢大的學生們遮風擋雨啊!帶領我們這些學生走得更遠啊。
政治資源的傳承往往是一代人扶持一代人,也是一代一降,梁書記現在是副部,如果梁書記的政治資源向您傾斜,您上正廳級是沒問題的。
到時候,趙省長這邊再拉一把,您必然能成為高幹,邁入副部級行列!
甚至……成為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
老師,咱們的目標,不就是進部嗎?膽子要大,該出手時就出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