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師,猴子呢?沒跟你一起嗎?”
祁同偉微笑著打著招呼。
鍾小艾撅了噘嘴,明顯不想搭理梁璐,只是低下頭,狀似無意地擺弄著自己手上的戒指,那鑽石的光芒在梁璐看來格外刺眼。
這一舉動在梁璐眼中,無疑成了赤裸裸的炫耀和勝利者的宣告,梁璐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為什麼?為什麼戴上祁同偉送的戒指的人不是自己?
明明最先注意到他、想要得到他的人是自己!
“梁老師,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別把牙齒咬出血了。” 祁同琳在一旁神補刀了一句,語氣天真,卻精準的戳中了梁璐的痛處。
梁璐輕哼一聲,“我很好!謝謝你的關心,至於侯亮平,他在準備畢業論文。”
祁同偉眉頭輕佻,“有你這麼個高幹子女做物件,他還用寫畢業論文啊?不是隨便就能過的嗎?梁老師,你說……猴子是不是在借這個理由,躲著你啊?畢竟我可聽說,猴子有點吃不消啊。”
這話差點沒把梁璐噎死。
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不過……祁同偉說的有點道理啊,這兩天侯亮平一直在忙活畢業論文,但是還有一個學期才畢業呢。
難不成……侯亮平真的在躲自己?
“我們倆之間的事情,就不牢你祁副縣長操心了!倒是聽說你和鍾小艾同學要訂婚了?恭喜啊。”
梁璐冷著臉說道,語氣生硬,聽不出半分真心。
祁同偉坦然接受的點點頭,“同喜,梁老師,希望你和猴子也早日有情人終成眷屬,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對了,順帶幫我問問梁書記的好,畢竟我是縣政法委第一副書記,他是省政法委書記,是我頂頭上司呢。
最近他沒少為他那個兒子操心吧?”
梁珩從縣政法委書記貶到了興業鎮當鎮長,雖然行政級別保留了。
但梁群峰作為其父,恐怕也得操心。
畢竟先前程度那一滾,就斷了梁珩的仕途,現在梁珩還遭貶,想上去有點難。
梁璐聽到這話,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狠狠的瞪了祁同偉一眼,然後直接繞著祁同偉離開了。
鍾小艾嘟囔著道,“走吧,同偉,不要因為她毀了咱們的好心情,咱們趕緊去車站吧,別讓叔叔等久了。”
祁同偉牽著鍾小艾的手,“聽你的。”
兩人走出學校,鍾小艾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同偉,你怎麼不定機票啊,叔叔第一回來,幹嘛不帶他坐飛機?”
祁同偉嘆了口氣,“我查了今天的機票,要晚上快九點了才有一班航班,咱們時間太搶了。
而且我爸沒坐過飛機,怕他第一次有什麼不良反應,到時候耽誤時間。
所以我就定了火車票,等回來的時候,時間充足,再帶他坐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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