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程度這傢伙最近不知道什麼情況,去京州也有些頻繁了。
……
幾天後,吳慧芬最終還是給高育良打去了電話。
“育良,工作還順利嗎?”吳慧芬照例先關心生活起居。
“我在這裡挺好的,怎麼了?你語氣聽起來好像有心事?”高育良回答道,敏銳地察覺到妻子語氣中的異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吳慧芬的聲音低了下去,終於切入了正題,“育良,我……我就是有些擔心,你說,趙省長這次把你從縣裡三把手提拔到縣委書記這個一把手的位置上,是不是……就算拉完這一步了?”
高育良眉頭微蹙,“什麼意思?什麼叫拉完這一步了?”
吳慧芬的語氣帶著不確定,“我是說,會不會你就止步於此了?你看,李達康跟你搭過班子,你們一塊去的金山縣。
他已經從縣長調任光明區區長,雖說還是二把手,可也穩穩邁進了廳局級。
還有同偉,年紀輕輕已經是縣委常委,聽說在公安系統內很受重視,他們都在動,都在往上走。
可你這邊……趙省長後續會不會……”
高育良打斷了她,“吳老師!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突然說起這些?是誰跟你說了什麼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高育良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
吳慧芬被問得一滯,有些支吾。
“沒……沒有誰,就是那天跟梁璐逛街的時候,偶然聊起來,她提到李達康和祁同偉都進步很快,趙省長對他們很是傾注心血……我聽著,心裡就有些……”
果然是她!梁璐,或者說她背後的梁群峰!
高育良心中冷笑,看來梁群峰書記也是坐不住了啊,魚餌這就迫不及待地扔出來了?
而且是透過吳慧芬的手遞過來!
這是想試探自己的反應,還是想利用家屬的焦慮來影響自己的判斷?
梁書記在撒網尋找為梁家扛旗的嗎?
這不是正中下懷麼?
“吳老師,你不要聽風就是雨。趙省長還要怎麼提拔我?嗯?當初若不是趙省長點將,我現在可能還在漢大教書呢,哪裡有機會主政一方,實踐胸中所學?”
吳慧芬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些,帶著知識分子的執拗和一絲委屈,“在漢大教書有什麼不好!你若現在還在漢大,以你的能力和資歷,說不定此刻已經是副廳級!而且清清白白,不用像現在這樣,處處看人臉色,步步都要算計!”
高育良被妻子這書生意氣的話激得有些惱火,聲音也沉了下來。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頭髮長見識短的婦人之見!教書育人固然沒什麼不好的,但是從政對於我來說,可以更加的海闊天空啊。
從政怎麼了?從政可以更直接地服務地方百姓,可以把我研究的法學理論應用於實踐,可以推動法治建設!
這舞臺,這天地,豈是學校一方書齋能比的?這就叫海闊天空!”
吳慧芬似乎也豁出去了,直接丟擲了最核心的試探,“我看不可理喻的是你!你真固執!育良,我們都是成年人,要面對現實。
?路思換換……該也是不是們我,了你持扶再不,限有源資的真邊那長省趙,果如說是我……果如
”。啊棲而木擇禽良,是道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