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聞言,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老師,您多慮了,梁書記會同意的,因為他沒得選。
現在不是我們求他,而是他需要我們。
至於握手言和?不,那不叫握手言和,那只是叫政治和解與資源整合。
到了他們那個級別,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兒子不成器,女婿是阿斗,這是他的死穴。
他現在最怕的不是丟面子,畢竟他丟的面子還少嗎?他現在最怕的是人走茶涼,等他退下來,梁家這棵大樹瞬間就會被人連根刨了。
我們出手照拂,是給他體面,也是給梁家保障,他若是不接這個臺階,那才是真正的滿盤皆輸。
至於得罪?政治鬥爭本就如此。
現在這局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趙系和梁系勝負已分,他若識時務,就該想著如何止損,如何為梁家安排一個穩妥的將來,而不是糾結於過去的得失。
趙省長那邊,由您去說最合適。
您就坦誠布公,把梁家的意圖,以及我們的分析和盤托出。
重點強調,這不是背叛,而是為了壯大趙系的力量,同時平穩接收梁系的政治遺產,避免漢東出現不必要的動盪。
趙省長是雄主,他看得懂這裡的格局和利益。”
祁同偉巴拉巴拉的說著自己的意見。
高育良默默吸著煙,祁同偉的分析句句在理,戳中了要害。
是啊,主動權看似在梁群峰手裡,因為他丟擲了餌,但實際上,選擇權已經悄悄轉移了。
一個沒有合格繼承人的政治大佬,其威脅性已經大大降低,反而成了一個亟待處理的優質資產。
高育良緩緩開口,“同偉啊,你看問題,總是能直擊本質,好,就按你說的辦。我現在就向趙省長彙報。”
高育良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您好,我是劉新建,您哪位。”電話那頭仍被劉新建接起電話。
高育良微微一笑,“新建,我是高育良,趙省長在麼?我有重要情況彙報。”
“趙省長在辦公室呢,目前正是呂州作為試點的關鍵時刻,趙省長忙著落實,我去問問他有沒有時間。”劉新建回答道。
說著,劉新建放下電話,去向趙立春彙報情況。
沒一會兒,電話被重新拿起,“育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什麼重要情況?”
“趙省長,是梁書記那邊已經丟擲魚餌,在釣魚了,他……”高育良巴拉巴拉的把情況彙報了一下。
趙立春聽完,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育良,你做得對,原則問題,寸步不能讓,背主求榮,朝秦暮楚,確實為人不齒。
你能堅守本心,我很欣慰,我沒有看錯人啊。
梁群峰……他確實是急了。
他那個攤子,後繼無人,是他最大的心病,他想找你去當這個守成之主,既保住他梁家的餘蔭,又能在我這裡釘下一顆釘子,算盤打得很精啊。”
”!鉤咬不絕我,許不若您,斷決長省憑全,理何如事此!心二無絕我,長省“,道釋解忙連良育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