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艾意外的在宴會廳入口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更驚訝的是,這個身影的懷裡,正抱著那個自己暫時託付給母親的小傢伙。
“爸,你……你這……你怎麼把他帶來了。”鍾小艾快步走過去,看著在父親懷裡似乎睡得正香的兒子,語氣裡滿是詫異。
來人正是鍾正國。
鍾正國見到女兒,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小心翼翼的將襁褓遞過去,動作略顯生硬,顯然這段時間沒少被這小傢伙折磨。
“哼,你們倆生的,禍禍我們老人家幹什麼!這傢伙哭起來那叫一個震天響,你媽都快招架不住了,思來想去,孩子還是得你們自己帶。”
鍾小艾手忙腳亂的接過孩子,軟軟小小的身子入懷,一種陌生又奇異的責任感湧上心頭。
鍾小艾抬頭,求助似的看向剛剛走過來的祁同偉,祁同偉看著妻子懷裡那團小小的奶糰子,也是哭笑不得。
祁勝天已經長開了,白白嫩嫩的,可愛得很。
祁同偉伸手輕輕碰了碰兒子嫩嫩的臉頰,“小艾,爸都送來了,還能怎麼辦?自己帶吧。”
鍾小艾聞言,看著懷裡似乎因為被打擾而微微蹙眉的小臉,小聲嘟囔,帶著點嬌氣,“可是……他會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哎。”
鍾小艾想象中的婚後生活,是繼續和祁同偉的甜蜜相伴,而不是被一個時刻需要照顧的小傢伙佔據所有時間和精力。
鍾正國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他板起臉,拿出幾分父親的威嚴,主要是對祁同偉說。
“同偉,小艾是個心大的丫頭,你怎麼也跟著她胡鬧呢?孩子是你們自己決定要懷的,也是你們要堅持生的!
既然帶來了這個世界,就要負起責任來。哪個年輕夫妻不是這麼過來的?
不要總想著靠我們老人家幫你們帶。”
鍾正國這話說得語重心長,試圖喚醒小兩口的父母心。
鍾小艾卻不吃這套,撇了撇嘴,一針見血的戳穿,“爸,說那麼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其實就是你自己淋了雨,也不想讓我們撐傘!嫌帶孩子累就直說嘛!”
“你……你這丫頭,瞎說什麼大實話!”鍾正國被女兒說中心事,老臉一紅,那點故作嚴肅的姿態瞬間垮掉大半。
這時候,一個爽朗的笑聲從通往二樓的樓梯口傳來。
“老鍾,來得這麼早啊?站門口乾什麼?給我當門神啊?”只見趙立春滿面春風地從二樓踱步而下。
鍾正國立刻收斂了面對女兒時的無奈,恢復了那副封疆大吏的氣度,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傲嬌,輕哼一聲,“當什麼門神?我是等你趙大省長來掃榻相迎,請我進去!”
趙立春聞言哈哈大笑,走到近前,親熱地拍了拍鍾正國的胳膊,“哈哈,好好好!今天吾家有喜,我不跟你拌嘴,來,鍾大書記,我請你上二樓雅座!咱們好好喝兩杯!”
鍾正國立刻順杆往上爬,一本正經的點頭,還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領,“嗯,立春同志很懂事嘛,覺悟很高。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頭前帶路吧!”
趙立春被他這模樣逗得笑罵一句,輕輕推了他一把,“去你的,你還真順杆爬啊!自己上二樓找位置坐去!找不著你就站著吃!我還得招呼其他客人呢!”
鍾正國笑著指了指趙立春,這才轉身,邁著方步,悠閒的朝二樓走去。
鍾小艾抱著孩子,很是無奈。
鍾小艾決定參加完宴會,把孩子塞給自己老爸,然後自己就溜。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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