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一個只會招商的單一型幹部!這麼安排,不會有錯的!”
這一番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澆滅了丁義珍心中的委屈和不解。
丁義珍這才恍然明白,祁同偉並非不重用自己,也不是要貶謫自己,而是對自己寄予了更高的期望,為自己規劃了一條更長遠、更堅實的成長路徑。
之前的發改委經歷,是為了讓他站得更高,看得更遠,現在的鄉鎮歷練,是為了讓他根基扎得更深,能力更全面。
一股混合著羞愧和振奮的情緒湧上心頭,丁義珍挺直了腰板,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祁書記,我……我明白了!是我目光短淺,誤解了您的良苦用心!我願意去鄉鎮!去最艱苦的地方鍛鍊!”
看到丁義珍態度的轉變,祁同偉的臉色緩和下來,“綠水鎮,經濟在全縣墊底,雖然比起其他市區的落後鄉鎮可能還算過得去,但在我們金山,它就是最後一名。
你去那裡當一任鎮長,我給你兩年時間,如果經濟有明顯提升,兩年後換屆,我讓你順理成章接任鎮黨委書記。
如果到時候你還是不中用,打不開局面,那就不能怪我沒給你機會了。”
“是!祁書記!我明白您的栽培之心!我一定珍惜這次機會,努力學習,全力以赴,絕不給您丟人!”丁義珍重重的點頭。
祁同偉看著他,目光中帶著期許,也帶著一絲告誡,“老丁,我希望,我們能夠有頂峰相見的一天。
而不是一個站在山巔,另一個,卻始終停留在山腳徘徊。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祁同偉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蘊含著千鈞之力,丁義珍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和強大的驅動力。
丁義珍知道,這是祁同偉給自己劃下的道,也是給自己指明的路。
跟得上,就能前途無量。
可要是跟不上,便會被遠遠拋下。
“是!祁書記!我明白!”丁義珍深吸一口氣,鄭重的應承下來。
縱然前路難,但自己也只能關關難過關關過了。
祁同偉說的縣長、市長,那上面的風景,自己確實也想上去領略一下!
丁鎮長、丁縣長、丁市長……甚至丁省長也未必沒有可能,不是麼?
不管有沒有可能,起碼這個夢想要有。
如果連想都不敢想,又怎麼敢去做呢?
“去吧,漸漸的可以準備把工作放給下屬去做,準備交權了,暫時不要對外瞎嚷嚷。”
“是,祁書記,謝謝您的栽培。”丁義珍鞠了一躬,退出了祁同偉辦公室。
祁同偉靠在辦公椅上,揉著眉心。
他們要動一動了,而自己也要動了。
回眸一看,自己都從政好幾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難怪說光陰如駿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這過得是真快啊。
。了來我……級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