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四把桑塔納開到大河裡面沉了,自己則是跑到這裡來躲著了。
“媽的……媽的……這次死定了……”李老四嘴裡不斷喃喃自語,恐懼和悔恨啃噬著他的內心。
自己發誓,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收了這筆錢去撞祁同偉,嗚嗚。
另一邊,裴一泓已經跟趙立春通了電話,說了一下情況,然後電話直接打到了吳禮茂那裡。
“吳禮茂同志嗎?我是省委裴一泓。”
“裴……裴……裴書記,有什麼指示?”吳禮茂接起桌上電話,還以為是陳為民的再度來電。
不曾想,竟然是省委書記親自把電話打到這裡來了。
“禮茂同志,根據你提供的訊息,犯罪嫌疑人魏生津已經成功抓獲,你提供的資訊非常關鍵、及時。”
吳禮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聲音帶著卑微的祈求,“裴書記……那……那我……”
我這算是戴罪立功吧,嗚嗚。
裴一泓自然明白吳禮茂的心思,畢竟陳為民都跟自己說清楚了。
這傢伙大義滅親,無非就是撇清關係。
撇清關係做什麼?那自然是想要平安落地啊。
本來好好的京州市常務副市長,正廳級幹部啊,下一步就算不直接升市長,那也是要升專職副書記,反正是要進京州市委核心決策層的。
然後再下一屆,怎麼著也當上副部級了。
大好前程啊!
就這麼被斷送了,他心裡恐怕也是不甘心吧。
“你的問題,組織上會根據你的態度和後續配合情況,依法依紀進行處理,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穩定情緒,隨時準備配合調查,記住,不要再有任何僥倖心理,徹底坦白,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是是是!裴書記,我明白!我一定徹底坦白,全力配合!感謝組織給我這個機會!我要不要現在去省紀委?”
吳禮茂連連保證,懸著的心稍微落下了一點點。
至少,裴一泓沒有當場宣佈對自己採取措施,這意味著自己還有爭取寬大的空間,儘管前途依舊一片灰暗。
自己去省紀委主動投案吧,嗚嗚。
裴一泓淡淡開口,“這件事情既然不是你指使的,你去省紀委幹什麼?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吧,工作還是要繼續,等待組織最後的裁決就行。
我打電話給你就是為了告訴你,不要有任何僥倖心理,安心等待組織處理。
你也不要找人給你說情什麼的,你就是電話找到帝都高層去了,都沒有用,你別亂跑,聽到沒有?”
“是,是,裴書記,我明白。”吳禮茂連連點頭,腿抖得有些更厲害了,嗚嗚。
啥叫求情電話打到帝都高層去都沒用?
祁同偉什麼身份啊,這麼牛逼,我踏馬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煞星的事兒,嗚嗚。
”!志同壞個一過放會不也,的志同好個一枉冤會不織組,心放你,樣這就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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