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廳臨時指揮中心內,空氣因董司令員這句話驟然變得緊張無比。
陳為民都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榴彈炮?老董,你開什麼玩笑!那裡是城區!雖然是個廢棄修理廠,但周圍並非完全沒有民居!動用榴彈炮這等重武器,影響太惡劣了!而且,我們需要活口,需要他指認幕後主使!”
董司令員面色冷硬,帶著軍人特有的殺伐果斷,“陳書記,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省委的定性是叛亂,那他就是叛匪!
對付叛匪,難道還要跟他講道理、拼消耗?
他現在手握炸藥,以同歸於盡相威脅,特警強攻成功率多少?傷亡風險多大?
一旦他狗急跳牆衝出來,或者引爆炸藥,造成我攻堅隊員傷亡甚至波及周邊,這個責任誰來負?
快刀斬亂麻,以絕對武力瞬間摧毀其抵抗能力,甚至直接清除威脅,才是效率最高、代價最小的選擇!
至於活口……在絕對的安全面前,活口是次要的,沒了張屠戶,難道就吃帶毛豬?
挖出幕後黑手,靠的是全面的偵查和證據鏈,不是非得靠這一個亡命徒的口供。他死了,線索未必就斷了。”
“可是……”陳為民還想反駁,這完全超出了他作為公安廳長常規的處理思路。
董司令員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沒有可是,軍事行動,講究的是效率和結果,我現在就調派一門榴彈炮過來鎮場子!
你放心,我不用,只是拿來威懾。
我給你再勸降的機會,如果你勸不動,就不要干預我們軍方平叛了!
榴彈炮威力可能大了點,我會用最小當量的精確制導炮彈,或者可以考慮使用單兵火箭筒,確保摧毀點狀目標,最大限度減少附帶損傷。
你現在要做的,是立刻命令前方幹警,疏散周邊五百米……不,八百米內的所有人員!設立絕對警戒區!動作要快!”
看著司令員同志斬釘截鐵的樣子,陳為民知道,在軍方已經介入並定性的事件上,自己很難完全否決這位司令員的意見。
畢竟省委已經定性了這次事件是一次叛亂事件,軍方要平叛那也是合理合規的。
陳為民咬了咬牙,抓起通訊器,“光明分局,我是陳為民!現在以省公安廳廳長的名義命令你們,立即以廢棄修理廠為中心,緊急疏散周邊八百米內所有人員!
設定外圍封鎖線,未經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動作要快!不要激怒嫌疑人,我馬上過來與他談判!
我重複一遍,這是死命令!”
陳為民同意了司令員同志的退步,如果真的和平解決不了,那麼只能用大炮了。
大風起兮雲飛揚,大炮開兮轟他娘!
與此同時,董司令員也拿起軍用裝置下令調一門小型榴彈炮來,炮彈不用帶,順便帶一支單兵火箭筒,炮彈三發,以最快速度朝著目標位置趕去。
那邊接到命令,馬上用軍用卡車運輸武器朝著司令員給的位置趕來。
司令員跟陳為民一塊去了現場。
臨時指揮室暫時由省廳的常務副廳長主持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