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廳這邊決定之後,公安系統就開始對整個光明區進行了犁庭掃穴式的掃黑除惡行動。
檢察院和法院的也在按照政法委的指示,查封、拍賣、抵債、充公。
一系列流程,鬧得整個光明區那叫一個雞犬不寧啊。
但是,這也是在去除沉痾。
這明顯的是不破不立,你們怕這怕那,我祁同偉不怕!
你們能幹的,我祁同偉也能幹。
你們幹不了的,我祁同偉也能幹!
兩天後的光明區。
清晨的陽光碟機散了薄霧,卻驅不散瀰漫在光明區街頭巷尾的那股緊張氣氛。
早高峰的街道似乎比往日有序了許多,車流緩慢,行人匆匆。
一個騎著電動車等紅燈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對旁邊同樣等燈的小轎車司機搭話,眼神瞟向不遠處緩緩駛過的巡邏警車。
“我的媽呀,咱們這兒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啊,這都多少天了?天天一上路就能碰到警察,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查身份證、查車輛,搞得我膽戰心驚的,油門都不敢深踩,生怕哪個動作不對就被叫過去盤問。”
小轎車司機搖下車窗,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和一絲焦慮,“誰說不是呢?陣仗太大了,唉,別提了,我們公司……就前天,被查封了。
門口貼著封條,還有經偵的人進進出出,我這工作,眼看就沒了著落,一大家子人等著吃飯呢,真不知道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這時,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的人插話道,“師傅,倒也不用太過擔心,我看新聞了,區委區政府連續發了通告,安撫民心。
說是凡是因為公司違法經營被查封而失去工作的員工,都可以去街道辦登記在冊,政府會負責協調安置。
通告上說了,接下來光明區會大力招商引資,引入合規、有實力的新企業,到時候會優先錄用我們這些登記在冊的失業人員。
如果等不及,也可以自行去找工作,政府不設限制。”
先前抱怨公司被封的司機皺了皺眉,並沒有完全被安慰到,“兄弟,話是這麼說……可這意思說白了,就是如果能等,那就等著,政府不會不管我們。
但關鍵是,我們要等多久?等十天還是半月?還是一年兩年?這都沒個準信啊!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一天不幹活就一天沒收入,心裡慌啊!”
一個大學生湊過來,“我覺著吧,不可能等太久的,政府也是要GDP的,要稅收的!
那麼多廠子、公司一下子停了,他們比我們還急!
別的什麼事情他們可能拖拖拉拉,但是關係到經濟發展、社會穩定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拖的。”
這話引起了旁邊幾個人的共鳴。
一個年輕點的快遞小哥一邊整理著車上的包裹一邊感嘆,“是啊,要說還得是咱們新來的那個祁同偉副區長,這大刀闊斧的幹,就是他提出來的,別的領導不敢幹,他愣是敢這麼大刀闊斧的幹,把那些偷稅漏稅、無法無天的企業一鍋端了!這背景得通天了吧?不然誰敢這麼幹?”
立刻有人神秘兮兮的接話,“那肯定啊!沒有通天的背景,他敢這麼幹?聽說前幾天咱們光明區被臨時軍管了,街上那些警察,只是明面上的,說不定暗裡還有便衣警察藏著呢!為啥?就是因為祁區長被人撞了!上面震怒了!這是殺雞儆猴,也是在給祁區長撐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