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回答道,“不是,忙的時候容易出錯,到時候需要老師你來幫襯幫襯。”
祁同偉知道,沙瑞金政治手段不怎麼樣,不然的話也不會被三說書記一直引導了。
正常人誰掀桌子?
正常人把一個身中三槍的英雄廳長逼死在了他立功的地方,都該收手了。
可他沙瑞金倒好,連鍋端吶。
還把省委專職副書記、政法委書記高育良給送進去了。
還清算了肖鋼玉、程度等等漢大幫的。
怎麼,鬥倒漢大幫,你們沙家幫唯我獨尊是吧?
祁同偉想讓高育良接觸接觸沙瑞金,看看這倆人能擦出什麼火花,以後要還是沙瑞金來當省委書記,自己老師也不會一直防守了。
當然了,就算趙立春不給力,漢大幫和秘書幫內鬥,高育良只防守,還孤立無援,在這種情況下,大半年的時間,都鬥得沙瑞金白了大半的頭髮。
沙瑞金的政治頭腦,跟高育良比起來差太多了,那都不是一個量級的。
“好,我作為老師,肯定要出手幫你的,到時候我跟他交手聊一聊經濟,試探一下這位青州市委書記,看看他有幾斤幾兩,竟然敢來踢我弟子的場子!”高育良答應了這事兒。
“好,老師,那我們三天後見。”祁同偉說道。
高育良嗯了一聲,“三天後見。”
電話結束通話,祁同偉靠在了辦公椅上,喃喃自語,“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要來,那就讓你好好看看,我祁同偉治下的光明區,到底是什麼成色!也想看看,你這個小金子,如今又是何等風采。
前世種種,已如雲煙,今生之路,在我腳下,小金子,你要來看,那就請看仔細。
這光明區,便是我祁同偉給出的答案,也是我選擇的道路,無論未來風雨如何,至少此刻,這裡光芒萬丈!”
祁同偉一個人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去了李達康辦公室,跟李達康說了一下這事兒。
李達康一聽,面色古怪,“老領導現在有事都不通知我這個區委書記,而是通知你這個常務副區長,同偉,你可真受寵啊。”
祁同偉哭笑不得,“正式的檔案不還是發到你這嗎?說正事,鄰省市委書記要來踢館,你作為咱們光明區的區委書記,你怎麼看?”
李達康大手一揮,“同偉你放心!他沙瑞金再硬,還能硬得過我李達康?
他還來交流學習?我看是來掂量還差不多!怕不是想看看咱們漢東的改革標杆到底有幾斤幾兩。
順便找找有沒有能拿回去用的,或者……能挑刺的地方。
不過咱們怕啥,咱們的成績是實打實幹出來的,腰桿子直得很!
他要是誠心學,咱們傾囊相授也沒啥。
他要是想找茬,哼哼,我保管讓他挑不出真毛病,還得讓他見識見識咱們光明區幹部的鐵嘴鋼牙!
沙瑞金……哼,市委書記又怎麼了,我李達康又不是沒罵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