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上午多小時,女兒累了,靠在祁同偉懷裡,眼睛半睜半閉的,祁同偉把船開回碼頭,抱著女兒上岸。
鍾小艾跟在後面,牽著祁勝天。
晚飯的時候,鍾正國回來了,換了一身家居服,坐在主位上,看了看這一大家子,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鍾夫人給他盛了碗湯,鍾正國喝了一口,說,“今天人齊,難得,就是建軍那孩子回不來。”
“孩子在軍營也忙著,哪是隨隨便便就能出來的。”鍾夫人笑了笑道。
鍾建業舉起酒杯,“來,咱們敬妹夫一杯,妹夫在下面辛苦了,巖臺搞得不錯,我在京城都聽說了。”
祁同偉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二哥,謝了,孩子多虧你帶著。”
鍾建業說,“自家孩子,客氣什麼,常言道,爹親孃舅大,打死無閒話,我這個舅舅能差事兒?”
鍾正國沒喝酒,端著茶杯,插了一句,“同偉,你在巖臺的事,我聽說了,幹得不錯,但要注意身體,你那個幹部輪訓的搞法,有新意,但也別把人逼太緊了。”
祁同偉說,“爸,幹部輪訓的效果還不錯,巖臺的經濟資料上來了,幹部的作風也在轉變。”
鍾正國點點頭,“經濟資料是一方面,幹部隊伍的建設是更長遠的事,你抓這個方向是對的,但要講究方法,不能搞成運動。”
祁同偉說:“我記住了。”
吃完飯,祁同偉帶孩子們上樓洗澡。
女兒自己洗,把門關上了,祁勝遠被鍾建業帶去他房間玩玩具。
祁同偉給祁勝天放好洗澡水,讓他自己洗,他坐在浴缸邊沿,看著兒子。
祁勝天脫了衣服,鑽進浴缸裡,水漫出來,濺了一地,他玩著水裡的泡泡,忽然抬起頭,“爸爸,週末過完了,你明天就要走了嗎?”
祁同偉說,“明天送你們上學這之後再走。”
祁勝天低下頭,玩著泡泡,聲音小小的,“哦。”
祁同偉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小天,爸爸下個月一定回來。說話算話。”
祁勝天沒抬頭,過了一會兒,說,“爸爸,你每次都說下個月,上個月也說下個月。”
祁同偉張了張嘴,想解釋,又覺得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自己確實說了很多次下個月,但能兌現的沒幾次。
不是自己不想回來,是事情永遠做不完,一個會接著一個會,一個專案接著一個專案,一個縣接著一個縣。
“小天,爸爸這次不騙你。”他的聲音有點澀。
祁勝天抬起頭,看著他,“爸爸,我不怪你,外公說了,你是幹大事的人,我就是……想你了。”
週末這兩天,祁同偉破天荒的沒有接工作電話,把手機關了機,放在床頭櫃裡,陪孩子們玩了一整天。
“小天,爸爸過段時間就回來,你聽話,好好學習,爸爸回來給你帶禮物。”
祁勝天悶悶道,“我不要禮物,我要爸爸。”
祁同偉長嘆一聲,“世間安得雙全法,唉,小天,爸爸也沒辦法。”
”。了累太別。意注你,爸爸“,道,久許了默沉天勝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