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彈開，一個絕色美女捂著胸口跌出車外，鮮血噴了一地。
“大小姐！心跳快停了！快叫救護車！”兩個黑衣保鏢跪在地上，聲音都劈了。
“我的天，庫裡南！車牌五個八！”
“這姑娘吐血了，快打120啊！”
“讓讓讓！我是市第一醫院心內科張主任！都散開！”
禿頂中年人擠進來，蹲下翻了翻眼皮，摸了摸頸動脈，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
保鏢急紅了眼：“張主任！我們大小姐有先天性罕見心衰！求您——”
“心源性休克，瞳孔都散了。”張主任搖頭，“沒救了，準備後事吧。”
“不可能！大小姐她——”
“我行醫三十年，這種病例見多了。最多三分鐘，神仙來了也沒用。”
張主任一轉頭，瞥見兩步外的陸凡，眼睛一亮。
“喲！這不兩年前連三萬塊都交不起、被我趕出去的窮鬼嗎？”
大爺搭腔：“窮鬼？勞斯萊斯旁邊湊什麼熱鬧？”
“該不會想趁亂偷錢包吧？”
張主任指著陸凡鼻子：“看什麼看？一身窮酸味別燻著人家大小姐！保鏢，把他轟走！”
保鏢回頭瞪過來：“聾了？滾！”
陸凡雙手插兜，冷冷掃了一眼地上臉色慘白的美女。
不是普通心源性休克——是逆向心肌橋塌陷。九陽還魂針，三十秒能強行復蘇。
“庸醫治不了就判死刑？”陸凡嘴角一扯，“張主任，你這醫術胎教畢業的吧？執業證拼多多九塊九包郵的？”
“放什麼狗屁！”張主任臉漲成豬肝色，“我行醫三十年！心內科一把刀！她死了就是死了！保鏢，把這侮辱醫學的腦殘拖走！”
兩個保鏢捏著拳頭逼上來。
“再耽誤二十秒她就腦死亡了。你們想替這個庸醫陪葬？”
保鏢一愣。
陸凡一步上前，抬手一耳光。
啪！
張主任原地轉了兩圈，一顆帶血的門牙飛出老遠，捂著臉跌坐在地。
保鏢硬生生剎住腳步。
陸凡一腳踢開急救箱，抽出一卷毫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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