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電話？”陸凡放下茶壺，“打給誰？三十塊咖啡都付不起的銀行？還是高維鎖倉的量子衛星？”
黃毛趴地上抬頭：“沈總，你連我們五百塊零工錢都剋扣，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對啊！說好一百萬，到手每人五百！”後排小混混炸鍋。
“豹哥那輛新大奔就是拿咱們賣命的錢換的！”
沈傲龍滿頭冷汗：“你們別被挑撥！等我拿到——”
話沒說完，自己先閉嘴了。
陸凡擱下茶壺：“拿到什麼？1億過橋資金？繼續說啊，我錄著呢。”
沈傲龍渾身一僵。
“僱兇的錢是柳青青的，回國機票也是她報銷的。”陸凡站起來一步步逼近，“敢問亞太區高階合夥人——你自己的錢，在哪？”
“我的資金被高維鎖——”
“來來來，兄弟們，這句翻譯成人話是啥？”
黃毛秒答：“沒錢！”
小混混補刀：“精確翻譯——窮逼！”
沈傲龍臉鐵青，掏手機：“非法拘禁！我報警！”
“報啊。報完跟警察解釋，你花一百萬僱人打斷我雙腿——誰先進去，心裡沒數？”
黃毛舉手：“沈總，轉賬記錄、通話錄音我全有。要不要替你撥？”
手機“啪”掉地上。
“咚。”
龍頭柺杖杵地。雷爺從暗處踱出來，渾濁老眼精光閃爍。
“陸先生，這畜生怎麼處置？”
陸凡蹲到沈傲龍面前，語氣溫和得像哄小孩：“沈總，你出一百萬買我兩條腿。那你自己這兩條——市場報價多少？”
“你什麼意思……”
“出價打斷別人的腿，自己的腿總得有個公允估值吧？對標定價，金融基礎課——你沒學過？”
“別！別別別！”沈傲龍褲襠瞬間洇溼，瘋狂磕頭，“陸爺饒命！我是柳青青的未婚夫！她有錢！她替我付！”
黃毛啐了一口：“連咖啡都請不起，還叫人家未婚夫？我六十歲大爺相親都比你硬氣——人家好歹有輛電動三輪。”
陸凡拍了拍沈傲龍通紅的臉，站起身，笑意消失。
“打斷他兩條狗腿。”
黃毛第一個蹦起來，拎起鋼管：“五百塊賣命的賬——今天連本帶利一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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