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資本？你爹來了都得排隊搖號。”
“你算什麼東西！”林晚秋扯掉碎成兩半的金絲眼鏡，氣極反笑，“穿雙破人字拖就敢大放厥詞？真把自己當掃地僧了？”
陸凡翹起二郎腿，煙沒滅：“人字拖怎麼了？剛踩劉黑子臉的時候防滑效果一流。不像林大小姐，省城財閥千金，被人按沙發上差點簽了賣身契——常春藤金融雙學位就教你千里迢迢來給人當肥羊的？”
角落小弟甲倒吸涼氣：“這大哥嘴有毒，連林家千金都往死裡懟。”
小弟乙捂嘴：“但他那拖鞋確實結實，紅酸枝踩出坑了，回頭問他哪買的。”
“你剛才說諾康有內幕，說我空單要爆——”林晚秋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筆記型電腦，“空口白牙誰不會？敢不敢堂堂正正賭一把？”
“怎麼賭？”
“五分鐘美股期權短線！就拿諾康當戰場！”林晚秋眼神凌厲，“你要是有真本事，五分鐘足夠證明。我贏了——你拿五百萬滾出雲海，永遠不準插手林家的事！”
“你輸了呢？”
“你開條件。”
陸凡沒急著答，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痞笑斂了。
“我有個妹妹。白血病。骨髓配型，一直找不到匹配者。”
林晚秋一愣：“……所以？”
“你的血型跟她高度吻合。你輸了，明天去仁和醫院做骨髓配型。”他豎起一根手指，“另外——林家在雲海那三個場子的股權，籤給我。”
林晚秋目光驟冷：“你查過我？”
“做空前不做盡調？林大小姐，這才叫金融基本功。”
小弟甲瞪圓了眼：“骨髓加股權？賭注也太狠了吧？”
小弟乙咽口水：“人家千金賭股權，他穿人字拖賭骨髓，畫風不太對。”
林晚秋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冷笑。
“好。我林晚秋從不怕賭——成交。”
影子搬來三臺高配筆記本，一字排開。
林晚秋十指如飛，紅綠K線瘋狂跳動：“一千萬美元海外槓桿已到位，倒計時五分鐘。你用哪臺電腦？”
陸凡掏出手機，慢吞吞點開炒股軟體。
“……手機？”
“電腦螢幕太大，手機剛好。”
小弟甲：“人家三臺電腦，他一部手機。這不是田忌賽馬，這是騎腳踏車上F1賽道。”
小弟乙：“萬一腳踏車綁了火箭呢？”
陸凡沒急著操作，靠在椅背上，目光不緊不慢地從林晚秋側臉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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