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請當心。雨水沾著外人的窮酸氣，弄髒您的拖鞋。”
柳青青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陸凡……你嫌我髒？”
“不然呢？你身上除了假海龜畫的馬克筆風水痣掉的色，還有什麼值錢的？”
“那是他騙我的！我沒被他碰過！一次都沒有！”
陸凡目光極快閃了一下，隨即恢復冰冷。
“沒碰過那是你運氣好。跪在這有什麼用？被騙走的一個億，搞砸的柳氏，掃地出門的前夫——你倒說說哪樣能挽回？”
柳青青哭得渾身發抖：“復婚好不好？柳氏一半股份都給你！”
“一半股份？”陸凡彈菸灰，“柳總好大方。可惜你那柳氏，明天連一卷衛生紙都不值。”
“至於復婚——你這智商，扔進垃圾桶連狗都嫌酸。”
小張低聲：“陸爺說話跟捅刀子似的，不帶血但致命。”
陸凡懶得再看，吐出菸圈。
“青青啊，你現在連給我家傭人提鞋的顏值都不夠，讓我怎麼吃回頭草？滾遠點，你哭的聲音吵到我喝酒了。”
——
“哎呀青青~陸爺這話說得多在理呀~”
二樓恆溫露臺上，江如月穿著一件極度性感的酒紅色吊帶睡衣，端著高腳杯笑吟吟探出半個身子。
柳青青猛地抬頭，眼珠子瞪出血絲。
“江如月！你怎麼穿著睡衣在陸凡家裡！你這不要臉的賤人！”
“別罵得難聽嘛~”江如月居高臨下晃著紅酒，“良禽擇木而棲呀。傲龍哥那是根長白蟻的爛木頭，陸爺可是九天神樹~”
“你背叛我！你一直在幫他害我！”
“多新鮮吶~”江如月花枝亂顫，“對了青青，你那件閒魚租來的禮服已經淋縮水啦，明天記得備兩千塊押金哦~不過你賬戶好像今晚就要凍……哎呀，當我沒說~”
外賣小哥對著鏡頭豎大拇指：“兄弟們！前夫哥站太高，某些人連仰望的資格都沒了！這閨蜜茶藝簡直滿分！”
老李搖頭：“活五十年，沒見過閨蜜背刺得這麼優雅的。”
陸凡轉身，連多留一秒的興趣都沒有。
“關門。空氣太臭了。”
“是，主人。”
“砰！”純銅大門無情合上。
“陸凡——！！！”
“嘀零零——”柳青青溼透的手機在泥水裡震動。法院加急簡訊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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