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地產老李，敬陸爺！夜色會所地皮全聽調遣！”
十幾位跺一跺腳商界地震的大鱷，像排隊領糖的小學生，戰戰兢兢鞠躬。
陸凡眼皮都沒抬，咬著楚傾城喂到嘴邊的鮑魚，隨手翻林晚秋遞來的檔案。
“放那吧，看心情。”
“多謝陸爺！”
門外。
“咣。”柳明手機掉地上摔碎，“這……全息投影連互動都能做了？”
禿頂地產商一巴掌扇他後腦勺：“投你大爺！那是真神仙！我剛差點跟神仙說上話！”
煤老闆猛扇自己嘴巴：“之前我還說人家穿人字拖……我有罪啊！”
寸頭富二代手裡的杯子抖成篩糠：“我草……那個洗馬桶的上門女婿……是這幫大佬的主子？我剛潑了他前妻紅酒？”
跟班甲拽袖子：“王少，要不咱現在就跪？”
跟班乙腿軟了：“來得及嗎？”
而柳青青，死死扒著玻璃大門框。
“不可能的……”她聲音嘶啞，淚水混著紅酒把妝弄花了，“他買棵蔥都摳兩毛錢的……怎麼可能……陸凡！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禿頂地產商搖頭嘆氣：“人家摳兩毛錢叫體驗市井生活，你家那個連三十塊咖啡都掏不出來，那叫真要飯。”
煤老闆補刀：“建議別哭了，直接去掛眼科。”
內場。
楚傾城替陸凡擦去唇角醬汁，指尖“不經意”貼著他嘴角停了半秒。
“外面那位，要不要讓保安請進來？”
陸凡偏頭，目光掃過她旗袍下修長的手指，嘴角微勾。
“楚總擦嘴的手法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楚傾城耳根泛紅，聲音壓低：“嫌我伺候得不好？”
“沒說不好。就是慢了零點五秒。”
林晚秋推了推金絲眼鏡，冷聲插嘴：“老闆，我擦得比她快。”
楚傾城回頭，兩人視線在空中碰撞，溫度驟降。
陸凡端起茶杯，透過玻璃淡漠掃了一眼癱軟在門框邊的柳青青。
“不用請。站得太高，有些人連仰望的資格都沒了。”
沈傲龍趁保安注意力都在內場，讓柳明推著輪椅順牆根溜進旁邊的小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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