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知柳青青，她的審判日，到了。”
下午兩點，柳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砰！”
供應商老徐一巴掌拍在紅木長桌上。
“柳總！別擱那掉眼淚了！四千萬尾款，今天不結，我帶兄弟們搬空你一樓大堂！”
張董拄著柺杖杵地：“青青啊，太糊塗了！最後一個億拿去投什麼華爾街，現在資不抵債！趕緊卸任變賣大樓！”
柳青青穿著滿是褶皺的舊西裝，嘴唇沒有血色。
“張爺爺……再寬限一天！傲龍說過，高維資金被鎖倉了——”
角落裡，江如月翻了個白眼。
“青青你還惦記那位賽博乞丐呢？全網殯葬博主都給他辦完頭七了，你這訊號怕是還停留在2G時代吧？”
“你閉嘴！是你出賣了我！”柳青青指著她尖叫。
“砰！”
側門被撞開，沈傲龍拄著雙柺蹭進來扯下口罩。
“青青別怕！我來了！”
老徐擼袖子：“騙子還有臉來？”
“誰敢動我！”沈傲龍從懷裡抖出一份皺巴巴的全英文檔案拍桌上，“瑞士銀行至尊拯救基金批文！五十億美金，三小時到賬！”
張董眯著老花眼湊過去：“畫得跟蝌蚪似的……”
小股東老趙推了推眼鏡：“張董，我學過兩年英語，第一行寫的好像是……‘We are ke ney very ch’？”
老徐茫然：“啥意思？”
老趙咽口唾沫：“大概意思是……‘我們是賺錢非常多多’。”
會場靜了兩秒。財務主管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笑什麼笑！”沈傲龍暴跳，“這叫華爾街防偽加密英文！就得語法錯亂才能透過量子暗網驗證！”
老趙小聲嘀咕：“那我老婆菜市場講價的英語都能過驗證了。”
柳青青目光閃了閃，嘴唇動了兩下。
她不是沒看過熱搜，不是沒看過遊輪上馬克筆掉色的影片。可此刻柳氏賬上只剩三百塊，沈傲龍這張紙——哪怕是假的——是她最後一口氧氣。
“傲龍……這次是真的對嗎？”她聲音發抖，幾乎是哀求。
“當然是真的！”沈傲龍拍胸脯，“三個小時，五十億！”
江如月對著指甲吹了口氣：“青青啊，你這不叫相信愛情，叫溺水的人抱秤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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