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嘴角微挑。
林晚秋臉黑了：“你耍我？”
“抽了兩百毫升骨髓，不累才不正常。下次別逞強。”
林晚秋別過臉看窗外，聲音悶悶的：“你管得倒寬。”
“救了你爹三十億美金的人，管你一下不過分。”
”……那是交易。“
”那你現在還在我車上，也是交易？“
林晚秋沉默三秒，伸手把資料夾從他手裡抽走。
”看你的報表。少說話。“
白若冰從後視鏡瞄了一眼林晚秋泛紅的耳根，面無表情收回目光。
——
雲海市第一看守所。
”砰！“
沈傲龍被踹進十二人通鋪牢房，鼻青臉腫，石膏渣碎了一地。
光頭老大從上鋪探腦袋：“又來一個？啥來路？”
沈傲龍爬起來整領子：“華爾街遠東資本創始——”
”放屁。“花臂大漢扔過來一隻拖鞋，”上月進來那個也說自己納斯達克的，現在馬桶刷得比你臉都乾淨。去，公共廁所等著你。“
沈傲龍縮到角落抱膝發抖：“我兄弟魏少馬上來撈我！百億資產！弄死你們跟玩——”
”哐當——“鐵門轟然再次開啟。
一個穿名貴西裝的年輕人被扔進來。
但跟沈傲龍想象的畫面完全不同——魏子衡不僅沒帶律師、沒開勞斯萊斯，身後還被獄警甩進來一套發黴的被褥。
”魏少！你來了！快叫你爸——“
”叫個屁！“魏子衡一把鼻涕抹袖子上，隨即又強撐起囂張勁兒，抓住鐵欄杆回頭衝獄警吼，”長官！我是魏氏醫藥的少東家！馬上叫你們局長過來！我爸跟省裡——“
獄警嗤笑著晃手機：“少東家？半小時前你家被證監會全面查封了，股票三個跌停板。你猜舉報信誰遞的？”
”不——不可能！“
”不信自己看。熱搜第三，‘魏氏醫藥涉嫌大規模行賄造假’。“獄警甩進一個破拖把和一桶潔廁靈，”魏少，三間公廁你倆包了。刷不乾淨明天沒飯。“
鐵門重重關上。
魏子衡膝蓋一軟癱地上，滿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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