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安靜下來。
“跨國洗錢是死罪。”林晚秋直接開口，語氣冰冷，“這份資料做得粗糙，但如果他們二次偽造補漏，再走正式司法通道遞上去——”
“你打算怎麼辦？”
“聯絡省城金融壁壘安全庫，動用我父親最高許可權通道。”林晚秋已經在摸保密手機，“拼著葉家資產縮水兩成，強行把偽造的爛賬引流清洗——”
“放下。”
陸凡聲音不重，但林晚秋的手停了。
“遇到點事就要賣你爹？大炮打蚊子，不嫌浪費？”
“這不是蚊子。”林晚秋轉頭盯著他，“暗網高階駭客，資料鏈做得很死。雲海市沒有——”
“誰說在雲海找了？”
林晚秋一頓：“什麼意思？”
腦海中，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科技圖鑑任務啟用！絕版社恐駭客蘇婉兒已鎖定！請宿主前往收編！】
陸凡站起身，扣上袖口的扣子。
“你要去哪？”林晚秋跟著站起來，難得露出錯愕。
“網咖。”
”……網咖？“
江如月也瞪大眼睛：“主人，您去網咖幹什麼呀？抓幾個打聯盟的小學生去黑商會伺服器？”
”不是小學生。“陸凡整理了一下領口，往門口走，”是一個吃泡麵的。“
”吃泡麵的？“林晚秋聲音拔高了半度，這在她身上極其罕見，”三千萬矽谷防火牆，你找個吃泡麵的去破？“
陸凡在門口停下，偏頭看她。
”上次你爹被做空，二十億美金對面那幫人也覺得贏定了。結果呢？“
林晚秋嘴唇動了兩下，沒說出話。
”林晚秋，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相信價格，不相信價值。“
陸凡轉身，大步走進走廊。
”影子。“
”在，老闆。“
”備車，城中村，紅星黑網咖。“
身後傳來林晚秋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陸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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