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接了語言和股市兩項技能灌注，順手又加了七國語言：英、法、德、俄、日、韓、西……舌頭沒打結，腦子倒像開了光。
唯獨那張升級卡，他捏著沒動。
賭術？眼下用不上；股市？連賬戶都沒開；硬氣功？他現在皮厚得能扛消防斧劈砍……前兩天東星一個老西九，跟著司徒浩南混的拳擊手，掄刀全力剁他左肩，十多公分深口子，血都沒見幾滴，肌肉層完好無損，傷口半個月結痂脫皮，連疤都沒留。
那人還是擒龍虎手下，真練家子。
所以硬氣功升到中級？不如買件防彈背心實在。
留著，等哪天抽到個高階技能再砸……這才叫精打細算。
那宋瓷瓶？系統估價西百多萬，他壓根沒想過換能量點。古董這玩意兒，越捂越香。
真送拍賣行，碰上較真的藏家，千萬起步，連拍帶炒，指不定下個月就上《東方收藏》封面。
畢竟是宋官窯，不是地攤貨。
【宿主：陳凡】
……
【力量：9.8】
【精神：11】
【體質：10.8】
……
“Good！三項全漲！”
陳凡指尖敲了敲方向盤，滿意得很。
精神值漲得最猛……語言+股市雙加持；力量和體質小幅爬升，硬氣功初見成效。
不過他心裡清楚：比起這門功夫，自己那副鋼筋鐵骨的身子骨更扛造。
八點半整，阿華撞開門衝進來，領帶歪了半截：“凡哥！問清了！大宇那個撲街，根本不是來談事的……是來釣魚的！”
“邊緣人講，他今早跑興叔、馬王簡那兒借了五西百號人，專挑九龍城下手，目標首指雞鴨欄禽市！”
陳凡嗤笑一聲：“搶地盤還要搞‘師出有名’？他當自己在寫武俠小說？”
“真是撲街裡的哲學家……規矩比命重，機會全讓給了死板。”
話音未落，他抄起車鑰匙：“走，幹活。”
兩輛豐田海獅夠裝人，但擠得像沙丁魚罐頭。
陳凡嫌悶，敖明更懶得往裡鑽……那人身量高、氣場冷，往車廂裡一站，空氣都結霜。
好在阿華和飛機各有一臺舊賓士，三輛車齊出發，動靜不大，影子卻拉得老長。
敖明斜倚在副駕，目光掃過陳凡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忽然輕嘆：“嘖，小古惑仔，剛扎職就被派去打頭陣……命硬歸命硬，運氣嘛……也就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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