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敖明撐著下巴湊近廚房門口，半信半疑，“吹牛吧？”
“騙你幹啥？等站穩腳跟，生意鋪開，鈔票嘩嘩進賬。”
“你會做生意？別最後把地盤抵押出去，還得賣房還債。”
“不可能。”他掂著鍋鏟一笑，火光映在他眼裡，“我是靠腦子吃飯的，賺錢嘛……跟呼吸一樣自然。你呀，安心挑你喜歡的別墅，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明凡山莊’。”
敖明鼻尖輕嗤一聲，“哼，說得好像我家連棟像樣點的房子都沒有似的。”
陳凡一拍腦門，恍然：“哎喲……你這麼一提，我差點真忘了，你可是實打實的富婆啊！”
他心裡清楚得很：找敖明辦點事，起步價五十萬；祖上三代幹這行，底子厚得能壓垮一棟樓……別墅有，市中心大平層也有。只不過這些家當都得捂嚴實了，真擺到檯面上？怕是仇家排隊上門都不用預約。
敖明把胳膊往胸前一環，眼尾微挑：“哦？那你想搞哪路生意？”
“服裝、鞋包，正兒八經的實業。”
“A貨？倒也貼你人設……古惑仔出身，地攤起家，順理成章。”
陳凡眸子一亮，聲音沉穩有力：“我要做超A，不靠仿，只借勢。等站穩腳跟，就砸錢砸資源，把自有品牌立起來。”
“工廠的門朝哪開你還沒摸清呢，就敢畫這麼大餅？”
“人活一世，總得有點念想撐著。沒夢的人，跟案板上曬乾的鹹魚有啥兩樣？”
“……行吧，希望你這張嘴不是光會噴氣。”
話音剛落，陳凡腰間傳呼機“嘀”地一震。
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短訊：明晚八點，骨氣茶樓，和聯勝談。落款：陳耀。
敖明掃了一眼，抬眼問：“你動了和聯勝的地盤？”
“冤枉！是他們那邊一個叫‘釣魚樂’的撲街，想趁洪興和洪泰火併時撈偏門，結果手伸太長，自己栽進我網裡了。”
“要幫手不？”
“講數又不是砍人，我應付得來。”
人質攥在手裡，面子也給足鄧肥了……這事從頭到尾就是釣魚樂自作聰明惹的禍。
洪興跟洪泰打得頭破血流，關和聯勝屁事？
第二天清早，黃炳耀一通奪命連環call把陳凡薅到了雲來茶樓。
茶樓里人聲鼎沸，茶香混著蒸籠熱氣往上竄。
可陳凡一踏進大門，後頸汗毛就豎了起來。
……這地方要是冷不丁冒出個叫袁浩雲的撲街，怕是全港媒體當天就得瘋搶頭條：報紙頭版、雜誌封面、TVB晚間新聞加播特輯……一樣不落！
他幾乎是蹭著樓梯扶手挪上二樓，一步三回頭，眼睛飛快掃過每張茶客的臉……
確認沒見著半點周潤發的影子，才閃身鑽進黃炳耀訂好的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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