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大駕光臨寒舍,淮猜應該不只是為了和我敘舊,就是不知陳公子到南城是有什麼事,如果有需要淮幫忙的地方還請不要見外。”
蘇苻淮淺抿了一口茶水,抬眸朝宮卮溫和道。
宮卮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道:“不用,我就是專門來找你的。”
蘇苻淮笑意微頓,垂眸颳了刮茶葉若有所思:“如此……”
“你不要這麼文鄒鄒地說話,聽得難受,你不是要那個什麼皇商的頭銜嗎,皇兄已經幫你打點好了後面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我就過來給你傳個話順便從宮裡出來透透氣,再不出來透氣我就要憋死了。”
宮卮擺了擺手,又抿了口茶水,皺著眉道。
蘇苻淮挑了下眉,成為皇商是他早就想做的事了,為此做了不少努力,只是苦於沒有門路,和宮卮結識後他有意無意地透露過相關意圖,但看宮卮完全沒放在心上的樣子他也就漸漸沒提了,沒想到驚喜來得這麼突然。
宮卮能喊皇兄的,恐怕也就是那位了,當今太子,三皇子和太子是一母同胞都是皇后所出,兩人僅差了兩歲。
中間雖然隔了個二皇子,但是宮卮從不喊二皇子皇兄,只喊太子皇兄,所以這麼看來,喜歡茶的大概就是太子了。
倒是沒想到,他這一下子直接搭上太子了。
蘇苻淮放下茶杯,朝宮卮拱了拱手,真心實意地笑著道謝:“蘇某能有今天這番成就多虧了三殿下,現在蘇某多年心願得償所願倒真不知道該如何謝您才是了。”
“謝我做什麼,皇兄能給你這個身份說明你有這個實力,我就是個傳話的,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我聽了也沒勁,”宮卮放下腿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好了,你做你自己的事去吧,不用跟著我,我自己走走。”
蘇苻淮看了眼邊上的下人,跟著站起來:“殿下留步,讓下人給您帶路吧。”
看著宮卮的背影漸漸遠去,蘇苻淮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這倒真是個好訊息。
看了眼外面的日頭,想著謝歲安應該還在房裡睡覺,大概碰不上宮卮,蘇苻淮略微鬆了口氣,但沒親眼看見到底是不放心,他猶豫了一會兒決定去房裡瞧瞧。
擔心謝歲安和宮卮碰上倒也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只是他下意識不想讓謝歲安見任何人,他的歲安太美好以至於他總覺得周圍的人都有覬覦他的可能。
所以他越來越不想帶謝歲安出去,難得出去也必須是自己親自帶著,交給別人或者是他自己出去都是萬萬不可能的。
……
昨天鬧的太晚,謝歲安本來不應該這麼早起來的,但他睡著睡著突然驚醒,他的魚!
謝歲安在花園的水池裡養了一群魚,每天早上都要親自去喂,今天已經起晚了,他怕他的魚餓著,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匆忙洗漱完畢就朝著花園跑,下人跟都跟不上,只能在後面喊:“謝公子,謝公子,您慢點。”
謝歲安一口氣跑到花園的池塘邊,累得氣喘吁吁,額頭上冒了些細細的汗珠。
他探頭往池塘裡看去,水面一片平靜,偶爾能看見幾尾魚擺著尾巴游過,看起來一點也不餓還很悠閒的樣子。
謝歲安輕輕撥出口氣,從下人手中接過魚食,抓了一點捏在指尖朝水裡撒了點。
水裡的魚見有吃的一鬨而上爭搶起來,張著嘴巴朝著岸上。
謝歲安抿著唇笑了一下,又捏了一點魚食撒下去,均勻地撒在水面上以確保每條魚都能吃到。
他正聚精會神地盯著魚搶食,就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
他以為是蘇苻淮就沒有扭頭去看,沒想到下一秒那人就從下人那裡抓了一大把魚食撒進了池塘,魚的動靜瞬間更大,水裡浪花翻湧,有的魚甚至躥得老高,黑壓壓擠成一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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