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不喝，這次泡完就好了。”
方慈連忙安撫，哪裡還有昔日二當家清冷嘴毒的模樣。
泡夠了時辰，方慈將謝歲安從水裡撈出來，用大毛毯將人包住放到了軟榻上，輕輕擦拭著肌膚表面遺留的藥水。
謝歲安乖巧地任由他動作，主動伸胳膊抬腿配合他，方慈眼眸微深，動作放緩了一點，目光落到他白皙的肌膚上。
手下力道不自覺加重，不小心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子，謝歲安忍不住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掀起薄薄的眼皮狐疑地看著他。
方慈抱歉地笑笑，快速將人擦乾淨換上了柔軟的寢衣，放到了床上。
謝歲安縮排被子裡，半靠在床頭，自己給自己壓了壓被角，抬眼看向方慈。
這次方慈沒有很快就走，而是也跟著坐到了床上。
他伸出手握住了謝歲安的手，緩緩磨蹭著，喉結滾了滾。
“太子，對你好嗎？”
方慈早就知道謝歲安被太子困在了東宮，所以那次來看見謝歲安才沒有驚訝，前幾次謝歲安病得有些嚴重所以他一心一意為他治療。
現下謝歲安也好的差不多了，他再也忍不住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
太子，對他好不好？
謝歲安猶豫地看著方慈，無意識咬住了嘴唇，臉上糾結極了。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怎樣算好，怎樣算不好。
太子有時候很好，有時候又不好。
但是把他關在寢殿中，不允許他回去，也不允許他出門，在謝歲安眼裡就已經榮升為第一壞了。
方慈見他滿臉為難，說不出來的樣子，就知道這段時間他估計是不好受。
的確，都把人做得精元虧空成那樣了，一點也不像是在乎他身體的模樣，看來太子對他不好。
方慈從懷裡取出一個香囊，放到謝歲安手中，俯身湊近他，低聲道。
“我幫你懲罰他，好不好？”
“要怎麼，懲罰？”
謝歲安看著手中精緻的香囊，捏著把玩了一圈，困惑地抬眼看向方慈。
方慈低笑，下巴微揚。
“用這個。”
“這個？”
“你把它送給給太子，讓他每天隨身攜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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