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轉頭就看到情敵拿刀子一刀把自己給捅死了。
林聽絮轉眸看向陳醉,她難以置信:“陳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醉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心好痛,他真的好難過,他這麼難受,他也不想看到別人太舒坦。
他看著林聽絮,冷聲道:“絮絮,我的確是騙了你,我揹著你和安安繼續聯絡,但是我捫心自問,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還是這番話,林聽絮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可是你呢?絮絮,我們兩個還沒分手的時候你就跟這個男人在車裡曖昧不清!”陳醉心頭有一把怒火在熊熊燃燒,他的聲音冷下去,語氣也染上嘲諷,“我們和好之後,你們兩個更是借合作的藉口勾搭在一起!你就對得起我了嗎!”
“你現在還要在我的眼前上這個男人的車,你——”
“啪!”
薄靳洲抬手一巴掌就甩在了陳醉的臉上,打斷了他想要吐出來的那些更加難聽的、羞辱林聽絮的話。
林聽絮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嚇了一跳。
薄靳洲的手勁不是林聽絮能比的,一巴掌扇在陳醉的臉上,他半邊臉都麻了,腦袋更是嗡嗡作響。
嘴巴里有什麼流淌出來,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在唇齒間。
“呃——”
陳醉捂著臉發出痛苦的呻吟,他不禁抬頭瞪向薄靳洲,眼神透出幾分狠勁。
薄靳洲慢條斯理地甩了下手,眸子危險地眯起,冷若冰霜的嗓音:“別用你那骯髒的想法來揣測她,她什麼都沒做,是我在追她。”
頓了頓,薄靳洲繼續道:“還有,她難道沒告訴你,我和她工作室的合作沒談攏,她已經把我刪了嗎?”
陳醉一愣。
他下意識看向林聽絮。
此時,林聽絮已經坐在了薄靳洲的車裡,陳醉能看到的就只有在車窗後那一道模糊的影子。
絮絮……
絮絮沒有跟他說過,只說公司的事情不合適,以後應該不會合作了。
但在生意場上,一次合作不成,不代表沒有下一次的合作,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們之間還是有聯絡的,不然的話,這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得這麼巧合?
“絮絮,對不起。”陳醉此時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多麼混賬的話,他再次低聲道歉,“我不該那麼說,絮絮,你看看我,絮絮……”
林聽絮沒動作,她已經懶得再看陳醉了。
沒催促薄靳洲離開,是想聽聽陳醉到底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剛剛聽到陳醉說那些話的時候,她生氣,又有些難過,但還沒等她動手,薄靳洲就一巴掌甩了過去。
就那麼一下的功夫,她也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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