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刪你跟他沒關係。”
林聽絮否認道。
薄靳洲嗓音含笑,卻不是多信她這話:“沒關係?沒關係你那麼急著刪我,連聲招呼都不打,難道不是想早點跟我撇清關係?”
有是有一點點,但她決定和薄靳洲撇清關係,最重要的是她媽媽告誡她不要和薄靳洲有過多的來往。
她的媽媽鍾晚櫻是一個很開明的人,在她最叛逆的青春期都沒有限制她的交友,可在薄靳洲這件事上,她媽明確反對。
她相信媽媽不會害她的。
“有關係也是很正常的,絮絮,你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的女孩。”薄靳洲口吻認真,低沉的嗓音在濃郁的夜色中沉沉落下,帶著極重的安撫意味,“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林聽絮冷不丁聽到薄靳洲的話,她先是一怔,緊接著低下頭,眼眶又有些發熱,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哭多了的原因,她眼淚來得好容易。
陳醉是瞭解她的。
就是因為她知道陳醉瞭解她,她聽到陳醉說那些話才會生氣,才會難過,陳醉怎麼能那麼想她,又怎麼能那麼說她呢?
她唯一沒做好的地方就是那天晚上沒有立馬跟陳醉解釋清楚。
但那個時候她也難過啊,她也傷心啊,她自己都還亂七八糟的,又怎麼去顧好陳醉?
“薄靳洲。”
“嗯?”
林聽絮聲音細若蚊蠅:“謝謝你。”
薄靳洲:“絮絮,你說什麼?”
林聽絮頓了頓,從她的包裡摸出一個包好了的東西遞給薄靳洲,提高了點音量,“我說謝謝你。”
薄靳洲垂眸看向送到自己面前的手。
她的手也很好看,手很小,但是纖細漂亮,透著粉,此時那手掌裡躺著一顆包著鵝黃色糖紙的糖,車內光線昏暗,他卻覺得她好像渾身都發光。
那漂亮的手像是在訴說主人的心思似的,纖長漂亮的手指微微蜷縮著,看上去很害羞。
林聽絮微微抬眸看向薄靳洲,他不要嗎?
正這麼想著,薄靳洲含笑的聲音輕輕落下,“絮絮,這好像是我給你的糖。”
這就拿來借花獻佛了嗎?
林聽絮才發現自己拿錯了,“我要給你的不是這個,我……”拿錯了三個字還沒說完,她掌心一涼。
冰涼的之間掠過她的手心,拿走了那一顆糖。
林聽絮微微一愣,抬眸看向前方。
薄靳洲單手把著方向盤,拿著糖的那隻手送到唇邊,糖紙被撕扯的聲音傳來,下一秒,他的手垂下,將空了的糖紙扔到放垃圾的地方。
他含笑的嗓音隨之傳來:“謝謝絮絮,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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