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絮攥了攥手,深吸一口氣,能屈能伸:“纜車在哪?”
薄靳洲轉身,示意林聽絮跟著他走。
林聽絮想要的東西在薄靳洲的手上,只能老老實實跟著他。
“你說那幅畫是你師孃畫的,為什麼是張先生?”薄靳洲側眸看向和他始終保持著一步距離的林聽絮,緩聲問。
林聽絮沒想到薄靳洲這麼八卦,她看了薄靳洲一眼,理所當然道:“我師孃是男的,師父是女的。”
薄靳洲:“……”
他想了各種可能,倒是沒想到這一種。
“那不應該是師公嗎?”
林聽絮跟著薄靳洲進了電梯,輕輕唔了一聲,“是應該叫師公的,不過我師公長得很美,他是唱戲的,唱的是旦角,我第一次見他是在戲院裡,他扮女裝,偽聲也是女聲,我以為……我師父的愛人是女人,就叫了聲師孃。”
“後來雖然知道是烏龍,但我就一直這麼叫了。”
薄靳洲淡淡笑了聲,“原來是這樣。”
“所以畫是不是在你這裡?”林聽絮見證過師父師孃是如何恩愛的,當年師孃是在外地演出的時候出的事情,她知道的時候,師孃就已經去世了。
她沒幫上什麼忙。
她知道師父雖然嘴上說買不到就買不到,但心裡肯定還是惦記著的。
如果可以,她一定會給師父弄回去的。
薄靳洲含笑看著她,“絮絮,電梯還沒下去呢,就在這兒套我的話,是不是有點犯規了?”
“我說了跟你去就一定會跟著你上山。”林聽絮瞪向薄靳洲,“我說到做到!”
薄靳洲沒再逗她,“我剛剛給朋友打電話問了,那幅畫是他買的,不過現在不在莊園裡。”
林聽絮心頭有些失落。
下一秒,就聽薄靳洲接著道,“他當時買來的確是想放在這送我的,但是他知道我沒多喜歡這些,恰好當時有人喜歡,他當人情送了。”
林聽絮眼眸一亮,語調微微上揚,“所以你知道在誰手上?”
薄靳洲頷首,“知道。”
他不等林聽絮追問,嗓音輕輕,“放心,我幫你買,一定送到你的手上,好嗎?”
林聽絮輕輕舒了口氣,“你……你幫我問問買家賣不賣就好了,我可以自己買的。”
她現在的小金庫還是很充足的。
薄靳洲瞧著林聽絮,沒跟她掰扯這個問題。
此時,他們終於從主宅走出來,林聽絮發現,薄靳洲這次帶著她走的是後門,後門是一片盛開的花園,花香味撲面而來,花園裡的花房和亭子都非常漂亮,真真切切的一步一景,每一眼都賞心悅目。
一輛觀景車停在門口,薄靳洲先上車,衝著林聽絮伸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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