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這事兒,真挺玄乎的。
有的人相處十多年都不一定有感情,而有的人只是見上一面就會愛得死去活來,只能說,緣分使然吧。
“最近忙不忙?”比起那些不相干的男人,林鶴鳴最心疼的還是自己的妹妹,“不忙的話過兩天我帶你出去賽車,散散心,好不好?”
林聽絮:“沒空,有個大單子,我還要畫稿子呢。”
林鶴鳴爭取了下:“稿子哪裡都能畫,要不你帶上你的裝置跟著我去那邊住幾天,江城最近全是些糟心事兒,你散散心,心情好了,說不定靈感也多了。”
“也可以,不過得等我安排一下。”林聽絮不放心的是岑月。
岑月才剛來工作室,她原本是想親自帶岑月熟悉熟悉的。
“成,最晚三天後你給我結果就可以了。”
…
林聽絮手頭上事情處理好之後是晚上八點多,她回到家後,給薄靳洲打的電話。
鈴聲響完了那邊也沒人接。
她頓了頓,又打過去一個。
依舊沒人接。
人呢?
林聽絮眉毛微微皺了皺,正準備扔下手機去做別的事情,薄靳洲的電話給她打回來。
她頓了兩秒鐘,接起:“薄靳洲,你剛剛在幹嘛?”
那邊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薄靳洲含笑的嗓音帶著一點點的回聲落下,“在洗澡,絮絮,想我了嗎?”
林聽絮這才意識到她剛剛的那個問題……顯得有多麼急切。
好像在問薄靳洲,為什麼不接她的電話。
“絮絮?”
林聽絮伸手捏了下自己有些發燙的耳垂,“我想問你,我師孃的畫到底在誰的手上。”
薄靳洲聽到我想這兩個字的時候唇角就緩緩上揚。
他關掉淋浴的開關,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把浴室裡的浴巾裹在身上,赤著腳往外走,嗓音輕輕的,“原來是為了你師孃的畫,我還以為,你不想知道呢。”
林聽絮:“……”
林聽絮能屈能伸:“我當然想知道。”
“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告訴你在哪,好不好?”薄靳洲低沉的嗓音蠱惑撩人,染著絲絲誘哄的意味。
林聽絮把手機拿遠一點,才問:“什麼問題?”
薄靳洲:“你喜不喜歡陸時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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