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洲抬手把包廂的燈開啟。
林聽絮閉了閉眼,適應了下燈光,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薄靳洲動作自然地拉著她往裡走,漫不經心地道:“你在躲什麼?偷別人東西了?”
“躲人。”林聽絮掙脫開自己的手,不想跟薄靳洲多說。
薄靳洲卻是輕輕笑了下,“隔壁好像是陸家剛回國的那位大少爺,你躲著他?”
林聽絮心頭一緊,她死死地瞪著薄靳洲,“你調查我?”
薄靳洲實話實說:“陸家給我發過邀請函。”
“……”
林聽絮哦了一聲。
林聽絮卻是沒注意到,薄靳洲並未否認那句調查她的話。
薄靳洲盯著林聽絮看了幾秒鐘,淡笑出聲,“你……”
他才說了一個字,林聽絮的手機就響了。
林聽絮垂眸看了一眼,是陸時行。
她唇角抿了抿,猶豫幾秒鐘,還是接起,“陸……”她下意識想喊陸哥哥,但想到剛剛那三人的對話,換了個稱呼,“時行哥。”
她喊陸時行陸哥哥是從小喊到大,喊習慣了。
但……
現在知道陸時行可能喜歡她,再那麼喊,她就……喊不出來。
薄靳洲懶懶坐在沙發上,聞言,他挑了下眉。
另一邊,陸時行聽到林聽絮這明顯生疏了的稱呼,心頭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絮絮,你今天沒來嗎?”
林聽絮沒吭聲,她覷了一眼薄靳洲,見薄靳洲一直盯著她,便和薄靳洲拉開了一點距離,這才輕聲道:“時行哥,我客戶臨時有些事情,我今天恐怕不能過去了,對不起啊。”
陸時行沉默兩秒,“沒關係的,絮絮,不用道歉。”
林聽絮很少說謊,更不用說是對比較親近的人說謊,她手心都出汗了。
“嗯,時行哥,我這邊還有事,我先去忙了,等下次,我再給你賠罪。”
陸時行伸手輕輕摁了摁眉心,“絮絮,你跟我不用這麼客氣,你忙你的事情就是了,我不會怪你的。”
“嗯嗯。”林聽絮輕輕應了兩聲,然後掛了電話。
之前陸時行對她好,她還沒覺得有什麼,但……
現在就有些負罪感,她不喜歡陸時行。
“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只是我沒想到,絮絮你也是個小騙子。”薄靳洲揶揄的聲音輕輕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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