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洲給林聽絮倒了一杯氣泡水,他眉毛微微上揚,“你要是喜歡他,用得著改口喊他時行哥嗎?”
林聽絮一噎。
下一秒,就聽薄靳洲接著道:“你要是喜歡他,那天在雲邸宮闕,幹嘛躲著他?”
“你怎麼知道那天我在躲他?”林聽絮瞪圓了眼睛,一臉詫異地看著薄靳洲。
林聽絮完全沒注意到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已經被薄靳洲在悄無聲息間拉近。
薄靳洲喉嚨上下滾動,從林聽絮漂亮的眼裡看著自己的影子。
他不動聲色道:“江城現在沒人不知道陸家的大少爺從國外回來了,那晚他訂的包廂就是你躲著的那個,再加上你們林家和陸家的關係,這不是很好猜嗎?”
林聽絮眼眸輕輕一眨。
這才發現她跟薄靳洲之間的距離有些太近了。
他幾乎能看清薄靳洲那根根分明的睫毛,簡直讓人嫉妒。
她哦了一聲,收回視線的同時又往裡坐了坐。
就連林聽絮自己也沒有發現,她現在對薄靳洲的靠近已經越來越免疫了,甚至是可以說是習慣。
而習慣有時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它會潛移默化地改變一個人。
“絮絮,你很聰明,應該懂得魚與熊掌不能兼得的道理,你想拒絕他,就一定會傷害到他,在這個時候心疼,不算多明智。”薄靳洲輕聲道。
林聽絮:“那也不要你管,這是我的事。”她斜睨薄靳洲,“你已經好幾次不經過我的同意來插手我的事情了。”
她本來就打算今天和陸時行說清楚的,但是薄靳洲一來……
“我很抱歉。”
薄靳洲嘴上道歉,可說話的語氣卻是沒有絲毫的歉意,反而透著點理所當然。
“以後抱歉的事情可以少做。”林聽絮衝著他翻了個白眼。
薄靳洲被林聽絮可愛到,眼裡不受控制地漫上笑意,他唇角彎著,沒吭聲。
少做嗎?
那不行。
林聽絮的頭低了下去,吃著嘴裡她愛吃的東西,有些味同嚼蠟。
陸時行對她是真的很好,其實如果她也喜歡陸時行的話,和陸時行在一起,她也是願意的,但是……她不喜歡陸時行。
她怕自己話說得太重了,和陸時行連朋友都做不了。
薄靳洲收回視線,他眼角的餘光落在前方的拐角處,眼裡的笑有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寒冰般的冷意縈繞在他眼角眉梢處。
…
陸時行是在五分鐘後回來的,他臉上的神色如往常一般溫和,入座後說話也讓人看不出絲毫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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