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觸感落在手背上。
林聽絮呼吸一頓,指尖微微蜷縮,她想要把自己的手說從薄靳洲的手裡抽出來。
薄靳洲輕輕用力,依舊握著她的手。
“你……幹什麼啊?”林聽絮被薄靳洲弄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薄靳洲的體溫很高,掌心熱熱的,她整個人都好像要因為薄靳洲掌心的那點熱燒起來。
被薄靳洲親了一下地手背那裡更是麻麻的。
薄靳洲抬眸,深深凝望著林聽絮,他又湊近了些,低眸,視線落在林聽絮的臉上。
少女剛剛再賽場上騎車,或許是因為運動,又或許是因為騎車的時候太刺激,她臉頰泛著紅,像水蜜桃似的,白裡透紅。
薄靳洲只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幼兒時的口欲期,很想咬一口下去。
“絮絮。”
薄靳洲喉嚨上下滾動,他輕聲喊林聽絮。
“幹什麼?”
林聽絮眼睫微垂,甕聲應著。
薄靳洲的眼神太過於灼熱,她有些不敢和薄靳洲對視下去。
“絮絮。”薄靳洲又喊她,語氣幾乎是帶著一絲篤定地問道,“你是有一些喜歡我的,是不是?”
他和她相處的時間不算多長,但多少摸清了一點她的性子。
若是不喜歡,是不會讓他這樣碰的。
她從小到大就不缺人喜歡,也不缺人疼愛。
想要她妥協,讓步,只有是她願意才行。
林聽絮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抬看向薄靳洲。
薄靳洲有一雙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眸,林聽絮第一次看到這雙眼,只覺得這雙眼簡直有一種能把人給吸進去的魔力,可現在,她卻從薄靳洲的眼裡看到了一汪清泉。
好像要把她給拖下去一樣。
薄靳洲始終都沒有出聲,就靜靜地看著林聽絮,耐心地等待著林聽絮的回答。
林聽絮先是撇開視線,略微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這才重新看向薄靳洲,她嘴唇動了動,拒絕的話分明都已經到了嘴邊,可不知道為什麼,在薄靳洲的注視下,她一時之間似乎連怎麼說話都忘記了,失聲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過去好一會兒的功夫。
薄靳洲聽到林聽絮問:“你不覺得,我這樣,會不會不好?”
“……”
薄靳洲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林聽絮這話是什麼意思,反應過來後,他笑出聲,笑聲很是愉悅,“哪裡不好?嗯?咱們絮絮哪裡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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