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秋雨一場寒,這場雨下完了,以後都要穿厚衣服了。
林聽絮想到入冬後的溫度,整個人都有些焉了吧唧的。
“薄靳洲。”
“嗯?”
“你把我衣服給我,我好像有點冷。”
薄靳洲一頓,把林聽絮上車的時候脫下來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他的手落在林聽絮的手上,眉毛輕輕皺起,“手怎麼這麼涼?”
他吩咐許琅把溫度再調高兩度。
林聽絮看著薄靳洲額頭上都有汗的樣子,唇角輕輕抿了抿,小聲說:“你不用調高溫度了,我體虛,夏天的時候手也是涼的,我都習慣了。”
“沒有找人看看?”
“看了,要喝中藥,吃藥膳。”林聽絮滿眼嫌棄,“最主要的是,要很長時間。”
薄靳洲低聲道:“回頭我給你找醫生看看。”
“我不要。”
林聽絮說話的語氣很嬌氣,又透出一股任性,像個小女孩似的,薄靳洲不禁失笑,“絮絮,你這樣會不舒服,對身體不好。”
林聽絮看著窗外,不想搭理薄靳洲。
薄靳洲也沒非要林聽絮現在就答應,他握緊林聽絮的手,把林聽絮的手捂熱乎了才稍稍鬆開。
但林聽絮也是真的體寒,他鬆開沒多久,她的手就接著涼起來。
雨越下越大,沒有要停的意思,因為下雨,車子行駛的速度沒那麼快。江城這邊高速路的車道很寬,不用擔心堵車的問題。
在臨近江城的時候,薄靳洲接了個電話,眉毛皺著,他看向林聽絮。
林聽絮隱約聽到了幾句畫什麼的,對上薄靳洲的視線,她急切地追問道,“是師孃的畫出什麼問題了嗎?”
“畫沒有問題,別擔心絮絮。”薄靳洲道,“是下雨,你報的那個地址太偏,那邊還沒有通水泥路,送畫的車子不敢往裡去了,怕傷到畫。”
林聽絮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們現在在哪?”
薄靳洲問了一句,而後報了一個地址給林聽絮。
林聽絮說:“那附近有個酒店,我記得好像叫有緣酒店。把畫放在那裡吧,我們今天過去應該也沒辦法去找我師父了,咱們過去之後也在那邊住一晚,明天再去。”
頓了頓,她看向薄靳洲,“這樣行嗎?”
被林聽絮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盯著,薄靳洲不禁有些手癢,他輕輕揉了揉林聽絮的頭髮,嗓音淡淡道:“聽見了?按林小姐說的去做。”
得到那邊肯定的回答後,薄靳洲這才掛了電話。
他看著林聽絮,笑著問:“畫找到了的事情,你沒有告訴你師父嗎?”
不然這種天氣,最擔心的應該是她師父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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