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這邊的許琅見到這一幕,心都要停了,舉著傘迎上去。
薄靳洲接過許琅遞過來的傘,撐開傘後護著林聽絮,半摟著她先上了車。
葉冰慢他們兩個一步,她上車的時候,薄靳洲已經在幫著林聽絮脫已經被雨水打溼了的雨衣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乾淨的毛巾,動作小心細緻地擦著林聽絮身上被淋溼的地方,更是一直抽空去握一下林聽絮的手,低聲關切地問她冷不冷。
林聽絮畏寒,這溫度對別人來說也就是稍微冷了一點,但是她是真的怕冷,都有些打顫,聽著薄靳洲說話,她搖搖頭說還好,而後抬眸朝著她看來。
林聽絮不好意思地垂下眼,手肘輕輕肘了下薄靳洲,“毛巾在哪裡?給我師父拿一條。”
薄靳洲眉尖輕蹙,他嗯了一聲,一手給林聽絮擦著臉,一手從車裡的暗格裡拿出毛巾扔給葉冰。
他動作隨意,還透著幾分不在乎。
葉冰握著乾燥的毛巾,看看是林聽絮,又看看滿眼都是自家小徒弟的薄靳洲,忽地輕輕笑了下。
她就說,薄靳洲比陳醉可好太多了。
薄靳洲幫著林聽絮收拾好了,這才去脫自己的衣服,他吩咐許琅把車開到酒店。
車子行駛的時候,外面的雨才真正下大了,暴雨傾盆,比起昨天,那簡直就是有過之無不及。
林聽絮裹緊了自己身上披著的衣服,心有餘悸地小聲嘟噥,“還好咱們出來的早。”
薄靳洲聽清了,他湊到林聽絮耳畔,壓低了聲音道,“絮絮,剛剛在路上的時候我就說了讓我揹著你,你自己不願意。”
林聽絮:“……”
那要是就他們兩個的話,背就背了唄,她師父不是還在呢嗎!
而且剛剛那會兒她要薄靳洲揹著,最主要的是她鞋子不防水啊,剛剛在師父家裡她換了加絨加厚的雨靴。
她又不是不會走路,怎麼好意思要他一直揹著?
林聽絮瞪著薄靳洲,沒吭聲,包裹在衣服裡顯露出來的小臉卻是悄悄紅了一些。
“手還冷不冷?”
薄靳洲知道林聽絮臉皮薄,沒揪著這事兒一直說,輕聲問她。
林聽絮搖搖頭,“好多了。”
薄靳洲伸手碰了碰她蓋在衣服下的手,冰涼的觸感讓他眉毛緊鎖著。
“應該提前打電話讓許琅再給你買兩個烤紅薯的。”薄靳洲道。
“不用這麼麻煩呀,咱們那烤紅薯是在酒店外面買的,這地方你讓許琅去哪裡買?那不是為難人嗎?”
林聽絮嘴上這麼說著,手卻是很誠實地放到了薄靳洲的手裡,讓薄靳洲給自己暖著。
薄靳洲輕輕笑了下,倒是沒說什麼反駁的話,握著她手的力道加重了些,把溫度傳遞給她。
林聽絮看向葉冰:“師父,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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