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絮一邊吃著,一邊偶爾看向薄靳洲。
他單手拿著電話,輕輕靠在窗戶邊上,簡單的動作由他做出來說不出的好看。
林聽絮不知道薄靳洲說的是哪一國的語言,總之很好聽。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在開會。
林聽絮想到這,忽然間想起來,薄靳洲這次過來找她,除了那幅畫和手機這種必需品之外,什麼都沒帶。
就連今天那些換洗的衣服,應該都是他放在車裡備用的衣服。
等到薄靳洲打完電話回到沙發上坐下的時候,他剛拿起筷子,就對上眼前小姑娘略顯歉意的眼神。
“薄靳洲。”
“怎麼了?”薄靳洲不動聲色地問,卻是仔細觀察著林聽絮,是發生什麼了嗎?怎麼忽然間就這麼看著他了?
林聽絮小聲說:“你這樣在這邊幫我弄師孃的畫的事情,是不是耽誤你的工作了?”
薄家家主,應該是很忙的吧。
畢竟她大哥接手家裡的公司之後就很忙了,每天都有事情要去做,要去處理,林家的生意鋪得不是很大,她大哥都忙成陀螺了,更不用說薄靳洲是薄家這種龐然大物的家主。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日理萬機的人,現在每天這麼陪著她做這些事情。
薄靳洲微微蹙起的眉緩緩舒展,“不耽誤。”
“可是你剛剛在打電話。”林聽絮道。
薄靳洲:“絮絮,錢這個東西是賺不完的,我希望你能明白,於我而言,陪著你,幫你把你師父這邊的事情處理好,是遠比工作要更加重要的事情。”
“所以,你不要亂想。”
林聽絮不止一次從薄靳洲的嘴裡聽到類似的話了。
她相信薄靳洲的話。
心頭的驚慌好似被一陣溫和的流水撫過,讓她平穩不少。
薄靳洲見林聽絮沒再揪著這件事情說,眼裡劃過一抹溫和的笑意,卻隱隱的透出幾分勢在必得。
吃過飯後,是薄靳洲收拾的桌子。
林聽絮看著薄靳洲那熟練的動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薄靳洲,你在家也做這些事情嗎?”
反正她認識的一些少爺,家底兒沒多厚呢,一個個的拽得跟什麼似的,聚會的時候就連喝酒都要人伺候,看著就煩。
像薄靳洲這種幹活這麼麻利的,不是沒有,只是少數。
薄靳洲看了林聽絮一眼,語調淡淡:“能不做的時候,我不會搶著去做。”
也就是需要他做的時候,他是會去做的。
林聽絮語調上揚地哦了一聲,“其實我也可以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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