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洲莞爾,沒再說什麼。
林聽絮叫著餓了,想吃東西,但是她那一燉盅的藥膳才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她洗漱後重新回到了床上,窩在床上看著薄靳洲吃東西。
這好像已經是第三碗飯了。
薄靳洲抬眸看向林聽絮,語調緩緩地道,“困了就睡,我吃完後收拾完這裡,把這些拿下去就回來抱著你。”
林聽絮面上一哂。
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怎麼搞得她好像豬一樣啊?
但是她確實是困了。
林聽絮開始眼皮打架。
薄靳洲不過低頭夾菜的功夫,抬眸再次看向林聽絮的時候,小姑娘就已經窩在床上睡著了。
薄靳洲的動作輕下來。
安大夫說了,她看上去沒什麼事兒,但其實是有些體虛的,就算是要進補,也得慢慢來。中醫有句話,叫虛不受補。
她現在在感冒,就應該好好睡覺,好好休息。
薄靳洲把碗筷什麼的都收拾好,回到房間輕手輕腳地洗漱完,這才輕手輕腳地到床上把人摟在懷裡。
已經睡著的小姑娘哼唧了兩聲,像是在不滿自己在睡覺的時候被人打擾,緊接著蹭了兩下,這才重新睡過去。
薄靳洲伸手把她臉上的碎髮撥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下,這才抱著林聽絮閉上眼。
…
翌日。
林聽絮醒來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身上也沒那麼累了,她眼睛眨了眨,下意識伸手朝著自己邊上摸過去。
空無一人。
她出現錯覺了?
她明明記得薄靳洲是在她房間睡的啊,她昨晚好幾次醒過來的時候薄靳洲還在呢。
林聽絮揉著眼睛起來,先去浴室看了一眼,不在。
視線觸及到沙發上擺著的屬於男性的衣物,這才確定薄靳洲不是她的錯覺。
林聽絮一邊喊著薄靳洲的名字,一邊朝著外面走去。
這才六點半,薄靳洲能去哪啊?
她剛走出臥室,就聽到踩樓梯的聲音傳來,薄靳洲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絮絮,醒了?”
林聽絮輕輕嗯了聲,有氣無力的,“你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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