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藉這呼吸法帶來的、對自身能量前所未有的精細掌控力,精準地將復甦的銀輝脈力引導至右臂傷口處,強行封閉了主要的血脈通道,將那股瘋狂肆虐的毒性暫時鎖在手臂區域,阻止其向心脈和全身蔓延。
傷口處藍綠色的蔓延速度肉眼可見地減緩了,但那股腐蝕性的劇痛卻絲毫未減。
貴賓包廂內,金髮青年盧修斯臉上的玩味笑容第一次徹底消失了。
他湛藍色的眼眸中,那些飛速流轉的資料流光出現了片刻的紊亂和停滯,身體微微前傾,手指無意識地用力,幾乎要將精美的金盃捏出指印。
“不對……非常不對!”盧修斯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低聲自語,“他的恢復速度、能量凝練程度、還有那種突然變得極其精準的脈力操控……他到底有什麼秘密?”
他死死盯著臺下瑞蘇澤爾那雖然狼狽卻異常沉穩的呼吸節奏,試圖分析出更多資訊,但距離太遠,且那種呼吸法的能量波動極其內斂,【計算者】的能力難以捕捉到足夠清晰的樣本。
盧修斯眼中閃爍著極度興奮和探究的光芒,“竟然能硬生生抗住毒牙的混合劇毒侵蝕,還能在重傷狀態下如此快地穩定局面……有趣……太有趣了!”
他興奮地笑了起來,轉頭對身後的老穆勒吩咐道:“讓第九名直接認輸。給這位‘黑狐’先生五分鐘的休息時間。然後,通知‘飲血’,該他上場了。”
老穆勒花白的眉毛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低聲道:“少爺,連續安排毒牙和飲血,這……是否過於不合理了?觀眾的情緒可能會失控。”
盧修斯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目光依舊緊緊盯著臺下艱難支撐卻氣息漸穩的瑞蘇澤爾,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愉悅:
“前五局他贏的可是輕輕鬆鬆,現在又少了個對手,已經很合理了。我要看看,這只不斷給我驚喜的小狐狸,他的極限到底在哪裡。快去!”
“是,少爺。”老穆勒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擂臺邊,白安禮兜帽下的魂火劇烈跳動,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他透過靈魂連結,焦急地傳音:“瑞蘇澤爾!你的手臂!毒素怎麼樣?!”
瑞蘇澤爾面具下的臉色蒼白如紙,冷汗不斷滲出,但他傳回的聲音卻異常平穩:“暫時封住了。還死不了,不影響接下來戰鬥。”
就在這時,高臺上的主持人收到了指令,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便用充滿煽動性的聲音高聲宣佈:
“各位觀眾!經過裁定,第九位挑戰者自動認輸!‘黑狐’先生獲得寶貴的5分鐘休息時間!同時,我們將提前公佈第十位,也是最後一位挑戰者的名字——他就是……‘飲血’!”
“飲血”兩個字如同擁有魔力,瞬間點燃了整個競技場——
“飲血?!開什麼玩笑!”
“毒牙之後是飲血?!黑場這是非要他死不可啊!”
“39級的【狂戰士】!瘋子!他是個瘋子!”
“退錢!老子不押了!這根本不是比賽,是謀殺!”
“黑場你們還要不要臉!”
看臺上瞬間炸開了鍋,怒罵聲、咆哮聲、砸東西的聲音此起彼伏,許多賭徒情緒激動地站起來抗議,場面一度近乎失控。就連一些常年在黑場混跡的老油條,臉色也都變得異常難看。
這種安排,已經超出了“刺激”的範疇,近乎於赤裸裸的虐殺和操盤。
白安禮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飲血”這個名字,連同著那些血腥的傳聞,瞬間湧入他的意識。
他猛地抓住旁邊一個負責維持秩序的黑場工作人員,聲音透過兜帽傳出,帶著難以抑制的怒火:“我是他的同伴!他現在身中劇毒,我需要上臺為他緊急處理!”
那名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甩開他的手,語氣冰冷而機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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