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重要的是,它潛移默化地優化了我的生命本源,某種程度上,拔高了我的潛力上限,使得我的進化路徑發生了偏轉。
只是之前這股力量一直未能完全與我融合,像是一件不合身的鎧甲,反而成了負擔。直到這次……”
她的目光投向白安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
“直到你帶回了【純元雷晶】。這種最精純的雷屬性本源力量,如同最完美的催化劑和調和劑,終於幫助我徹底消化、融合了那節手指遺留的力量,使其真正成為我的一部分。
所以,我才能在40級時,提前觸控到通常50級才能涉及的‘形變’領域。”
不過,她隨即補充說道:“但這種化形並非完美。你們也看到了,我依舊保留了不少本體的特徵,如鱗片和豎瞳。
而且,以我目前的實力,每天最多隻能維持人形六個小時。超過這個時限,就會被迫變回原形,需要時間恢復力量才能再次化形。”
說到這次進化的收穫,她那熔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此次進化,不僅讓我徹底清除了老薩滿留下的【衰弱詛咒】的殘餘,舊傷都癒合,更重要的是,為我鋪平了通往50級的道路。
有了這次完美融合的基礎,下一次進化將會水到渠成,幾乎不再有瓶頸。”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白安禮身上,語氣鄭重了幾分,“這份助力,我記下了。日後你要是有需要,只要不違揹我的原則,我必竭盡全力相助。”
白安禮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趕緊轉移話題,問出了另一個讓他心悸的疑問:
“那個……剛才你進化的時候,我看到一道很強的人類殘魂跑了出來,樣子還挺清晰的,那是怎麼回事?跟你吞的那手指有關?”
他想起那殘魂中蘊含的恐怖知識量,依舊心有餘悸。
提到這個,森蚺蚺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那雙豎瞳中閃過一絲冷意:
“沒錯。那便是那節手指主人——那位大元素使——殘留的一絲怨念與不甘。它極其隱蔽,一直潛藏在那股力量深處,如同附骨之疽,這些年來不斷侵蝕我的靈魂,試圖奪舍或是同化我。
若非我依靠三彩果樹緩慢提升的智力和精神力苦苦支撐,加上果樹散發的生機之力勉強中和其部分戾氣,恐怕我早就意識消散,變成一具被他人殘念驅動的空殼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顯然這段經歷對她而言也是巨大的折磨:
“此事關乎我的生死存亡,是最大的秘密,所以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包括之前與你交易時也未透露分毫。幸好,藉助此次進化蛻變的力量,終於將這最後的隱患徹底排除了。”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這時,她似乎才真正有暇考慮自身作為個體的細節。
她看了看白安禮,又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語的瑞蘇澤爾,帶著一絲新奇的口吻說道:
“你們人形魔物似乎都有名字。你叫白安禮,他叫瑞蘇澤爾。如今我既已化形,也算是擁有了一個相對獨立的‘人格’,總該有個稱呼。”
她看向白安禮:“你有什麼建議?”
白安禮頓時頭大如鬥,讓他偷襲陰人還行,取名這種需要文化底蘊的事情實在非他所長。
他下意識地看向瑞蘇澤爾,眼神里寫滿了“你來你來”。
瑞蘇澤爾接收到白安禮求助的目光,略微沉吟,打量著眼前這位高大冷豔、散發著野性與威嚴氣息的女性。
他思索片刻,用他那帶著貴族腔調的清晰嗓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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