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哭泣荊棘獲勝的話,應該對自己更有利一點。畢竟自己本質上就是魔物,根本不需要偽裝。而且這隻哭泣荊棘的智力應該不高,從它說話結結巴巴這一點就能推斷出來。畢竟當初綠蕾芙嘉還沒突破40級的時候說話就比它利索不少。
更重要的是,那三個人類身上的裝備看起來相當不錯,尤其是那個盾戰士的盾牌和火焰錘手的戰錘,若是他們不小心“隕落”在這裡,爆點裝備出來……說不定自己,或者瑞蘇澤爾也能用上。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白安禮心中迅速成型。
他凝神靜氣,將【隱身術】和【偽裝術】的效果維持到最佳,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藉助地形和混亂的能量流掩護,開始悄然向戰場中心摸去。
……
受了不輕傷勢的哭泣荊棘一邊全力抵禦三人愈發瘋狂的進攻,一邊憑藉初步開啟的靈智快速思考著應對策略。焦躁和恐懼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它的核心。
它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暗處的觀察者研究了許久,對方已然做足了準備。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它維持著堅固的防禦姿態,同時瘋狂催動天賦能力【自愈術】,試圖從大地中汲取能量修復傷體。
然而,地下元素因之前的激烈戰鬥變得異常雜亂狂暴,火元素的灼熱、光元素的淨化殘留、以及它自身木元素的混亂,都嚴重干擾了能量的汲取和轉化,自愈效果大打折扣,速度緩慢得讓它心焦。
提斯敏銳地捕捉到了哭泣荊棘防禦上的細微滯澀和恢復的艱難,他低喝道:“它快撐不住了!魔力恢復跟不上消耗!馬庫斯,米拉,全力進攻,一舉擊潰它!”
“好!”
馬庫斯聲如洪鐘。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光屬性脈力澎湃湧動,巨大的精金盾牌猛然向前一推,盾心鑲嵌的寶石爆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一道水桶般粗細、凝練無比的光柱如同撕裂黑暗的利劍,驟然噴射而出,直轟哭泣荊棘的核心區域!
“聖光脈衝!”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米拉眼神銳利如鷹,她纖指搭弓,一根通體翠綠、箭頭閃爍著詭異紫芒的秘製長箭已然上弦。箭矢之上,凝聚了她特有的花毒屬性脈力,不僅帶有強烈的腐蝕性,更能干擾生命能量的運轉。
她屏息凝神,弓如滿月,箭似流星——“咻”的一聲尖嘯,毒箭後發先至,與馬庫斯的聖光脈衝形成夾擊之勢,精準無比地射向哭泣荊棘那張扭曲的人臉要害!
面對這致命的合擊,哭泣荊棘發出了混合著痛苦與憤怒的尖嘯。
它不再吝嗇魔力,拼盡所有力量掙扎著,一邊緩慢而艱難地挪動沉重的主體,試圖避開要害,一邊將深埋地下的根鬚和周圍所有的藤蔓瘋狂召喚而出!
【自愈術】!【自愈術】!【自愈術】!
它不顧一切地連續發動天賦,哪怕效率低下,也要強行從混亂的大地中壓榨出每一分可用的能量。
無數根莖破土而出,交織成一層又一層厚實堅硬的木質壁壘;更多的藤蔓則如同擁有生命般,飛速纏繞編織,形成一張張極具韌性、佈滿粘液的巨大藤網,層層疊疊地護在主體前方。
“轟轟轟!”
聖光脈衝率先轟擊在木牆之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木屑紛飛,最外層的防禦瞬間被淨化瓦解。但後續的木牆和藤網前赴後繼地湧上,不斷消耗著光柱的能量。
緊接著,米拉的毒箭穿透爆炸的餘波,刁鑽地射向目標,卻被一層剛剛形成的、蘊含著哭泣荊棘本源生命力的藤網擋住。
箭矢上的花毒迅速腐蝕著藤蔓,發出“嗤嗤”的聲響,冒出陣陣青煙,但箭矢的去勢也被大幅減緩,最終卡在了層層防禦之中,未能竟全功。
“嗯?”
突然,哭泣荊棘敏銳地察覺到,自己深埋地下、用於汲取養分的少數根鬚周圍,土元素和木元素開始異常地活躍和彙集起來!這種彙集並非攻擊性的,反而極大地促進了它【自愈術】的效率,自愈速度明顯加快!
這是……怎麼回事?是這片土地的特殊,還是……?
來不及細想,面對再次逼近的提斯和馬庫斯,哭泣荊棘核心的人臉猛然扭曲,再次發出了比之前更加淒厲、穿透力更強的靈魂尖嘯——【痛苦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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