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連續兩天,找藉口去了營地的公共伙房。”
艾拉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利用跳舞、陪酒、或者其他‘意外’,將微量的毒,下到了給巡邏隊和部分守衛準備的夜宵或湯水裡。”
她看著丹尼爾驟然瞪大的眼睛,繼續道:
“這是一種慢性積累型劇毒,無色無味,極難察覺。需要連續五天微量攝入,才會在第五天或中毒者動用力量淨化時突然爆發,從內部侵蝕臟器,令人痛苦衰竭而死。普通二轉職業者,若無解藥,最多撐不過十天。”
丹尼爾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個女人……竟然在登島第二天,就開始有條不紊地執行如此危險致命的投毒任務!而且她已經成功實施了兩次!
“但是,”
艾拉話鋒一轉,秀眉微蹙,“我連續兩天去伙房,雖然藉口找得還算自然,但已經引起了那裡一個老油條炊事班頭的注意。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我擔心,再繼續用同樣的藉口過去,可能會引起他的警覺,甚至上報。”
她抬起眼簾,看向丹尼爾,眼中閃爍著冷靜而銳利的光芒: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第209章 召喚實驗
彼得小島,那座守衛最為森嚴的研究大樓深處。
厚重的、銘刻著多重隔音與警戒符文的金屬門被無聲推開。
凱迪斯·紅艮邁步走入,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堵住了門口的光線,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壓迫感十足的陰影。
房間內部寬敞,但陳設極其簡潔,甚至可以說冰冷。除了必要的金屬檔案櫃、操作檯、以及牆壁上嵌入的、正顯示著複雜資料流和波形圖的魔法螢幕外,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物品。
斯科特·弗雷就坐在房間中央一張寬大的、由某種暗色合金製成的辦公桌後。
聽到開門聲和腳步聲,斯科特沒有立刻回頭,直到凱迪斯走到距離辦公桌約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他才彷彿從深沉的思緒中被驚醒,緩緩轉過那張英俊但總帶著一種非人般平靜微笑的臉龐。
“嗨,凱迪斯。”
斯科特臉上瞬間綻放出熱情洋溢的笑容,那笑容弧度完美,彷彿發自內心地歡迎一位久別重逢的老友。他甚至從椅子上站起身,做了一個邀請入座的手勢,“真高興你這麼快就趕來了。一路辛苦,請坐。”
他的態度無可挑剔,但凱迪斯心中沒有絲毫暖意,反而警鈴大作。
他太瞭解斯科特這個人了——不,或許說,他從未真正瞭解過這個永遠掛著笑容、心思深如海淵的瘋狂研究者。但他清楚一點:斯科特·弗雷,絕對是一個無利不起早、所做一切皆有明確目的、且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冷酷存在。
他的笑容越是燦爛,背後隱藏的東西可能就越是危險。
凱迪斯沒有坐下,甚至沒有靠近那張辦公桌。他依舊站在原地,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說丹尼爾身上出現了‘異常’,可能關係到實驗的‘關鍵突破’?那個廢物……竟然還沒死透?”
他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對於這個同父異母、血脈稀薄、天賦平庸的庶出弟弟,凱迪斯從未有過半分手足之情。
斯科特對凱迪斯的冷淡毫不介意,笑容依舊,甚至更加燦爛了一些。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旁邊的恆溫儲存櫃前,從裡面取出兩個晶瑩剔透的水晶杯和一瓶看起來品質不錯的紅酒,一邊熟練地開瓶倒酒,一邊用那種彷彿在談論天氣般的輕鬆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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