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丹尼爾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得可怕,“那還真是……多謝你了!!”
話音未落,他腳掌狠狠踏地,將地面踏出細碎裂痕!
他手中匕首不再講究章法,而是帶著一股同歸於盡般的慘烈氣勢,化作無數道赤紅色的火焰刃光,朝著斯科特全身要害瘋狂傾瀉!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密集如暴雨打芭蕉般的金屬撞擊聲瞬間響徹整個通道,火星如同節日煙花般在兩人之間不斷炸裂飛濺!
兩人的身影在狹窄的通道內高速交錯、碰撞,赤紅與青藍兩種光芒瘋狂交織、湮滅,將周圍牆壁劃出一道道深深的劍痕與焦黑印記。
然而,丹尼爾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更甚。他知道自己這種爆發狀態無法持久,必須儘快解決戰鬥,或者……找到機會帶著安德魯逃走!
斯科特眼中精光一閃,他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在了丹尼爾的身側,手腕一抖,手中西洋劍化作一點凝聚到極致的青藍色寒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無比地刺向了丹尼爾的右肋下方!
丹尼爾只覺眼前一花,肋下便傳來一陣冰涼的刺痛!他怒吼一聲,試圖扭身躲避,但斯科特這一劍來得太快、太刁鑽!他只能勉強側開少許——
“噗嗤!”
鋒利的劍尖,依舊刺穿了他單薄的衣物和護體脈力,深深沒入了他的皮肉之中!一陣強烈的麻痺感,如同爆炸般從傷口處瞬間擴散開來,沿著神經和血管,瘋狂湧向他的四肢百骸!
劍上有毒!
“呃啊——!”
丹尼爾悶哼一聲,只覺得全身的力氣如同退潮般迅速流失,右半身瞬間失去了知覺!
他雙腿一軟,單膝狠狠跪倒在地,手中的匕首“哐當”一聲脫手掉落。丹尼爾只能用左手死死撐住地面,才沒有徹底癱倒。
劇烈的麻痺感和隨之而來的虛弱感,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斯科特……你真是……有夠噁心的……”
丹尼爾艱難地抬起頭,赤紅的眼眸死死瞪著站在他面前、緩緩收回染血西洋劍的斯科特,眼中充滿了不甘,以及深入骨髓的厭惡。
斯科特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彷彿在欣賞一件終於完成的作品:
“我答應了凱迪斯,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裡。不過,你這條命,現在還不能死掉。”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跪地的丹尼爾,看向他身後角落裡昏迷的安德魯,又掃過通道里那些實驗體的屍體,最後重新落回丹尼爾因毒素和憤怒而扭曲的臉上,緩緩說道:
“因為,祭品已經準備好了……而你,作為承載了‘死亡’氣息、龍血又被臨時強化的‘中樞’……可是接下來這場‘儀式’中,至關重要的‘核心’呢。”
這句話,如同最冰冷的毒液,注入丹尼爾的心房,讓他本就因毒素而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祭品?儀式?中樞?核心?!
他瞬間明白了!斯科特屠殺這些實驗體,是要用這些人的生命和靈魂,作為某種邪惡儀式的“祭品”!
而自己,這個被凱迪斯用秘藥提升了龍血濃度、被斯科特用死靈實驗“汙染”過、承載了死亡氣息的“實驗體”,就是啟動和維持那個儀式的“鑰匙”和“能量源”!
“你們這些……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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