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就知道光明神的眷族會做這種事情。”
林撇了撇嘴,又對瑞蘇澤爾說道:
“因為你體內印記的緣故,你自己可能都沒發現,你對魔法的抗性,尤其是詛咒之類的魔法抗性,已經遠超同級別的職業者了。”
她一邊說著,白安禮眉心中又浮現出那枚銀白色水滴,凝結在林的指尖。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竊喜:“偷到了一點屬於法師的特性,接下來,我要將這些神血,徹底地和你同化。這裡面原本就有你的意志烙印,只是還不完全和你融合。我會讓它完全屬於你,成為你的一部分。”
瑞蘇澤爾搖頭說道:“我不要。”
林一臉疑惑,那雙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解的光芒:“你不要什麼?”
“我不要你偷來的屬於白安禮的力量。”
林忍無可忍地閉上眼睛:“......我真想把你的戀愛腦捏爆。”
......
“這可是我最得意的自創魔法,憑什麼你們這麼容易就摧毀了!”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
庇爾斯殘魂的咆哮猶在耳畔,白安禮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幾分苦楚,但又很快恢復成了平時的冷靜神色。
當瑞蘇澤爾幫助白安禮破除庇爾斯的【沉睡詛咒】後,自己就再次恢復了意識和對自身的力量的支配權。在銀輝槍神的神力幫助下,庇爾斯的殘魂化為一份純淨的靈魂能量,此時就靜靜的漂浮在白安禮的腦海之中。裡面包含了庇爾斯這道殘魂的所有記憶和力量,對於白安禮來說十分珍貴。
庇爾斯很狡猾,他的這份殘魂一直隱藏在《亡靈法典》之中。這本亡靈魔法的至高秘典對白安禮一直都是逐步開放,會隨著他等級的提升解鎖更多的內容。
而庇爾斯就躲藏在尚未解鎖的書頁之中,以現在白安禮的能力是完全察覺不到的。而他隱藏的又足夠深,足夠隱蔽,沒有露出一絲破綻。白安禮在完全沒有防備,以及完全沒有防禦能力的情況下,才被他成功種下魔法。
“譁”的一聲,林的身影也進入了白安禮的腦海之中。她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依舊鎮定的年輕人,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微微一笑:“你差點就要被徹底奪舍了,這時候竟然還能這麼鎮定。”
白安禮苦笑搖頭:“大喊大叫有用嗎?而且,現在也已經解決了。感謝您的幫助,銀輝槍神閣下。”
林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竟然能一下子就能認出我的身份?”
“瑞蘇在離開之前告訴我的。”白安禮平靜說道。
“......”
林無聲的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嘴上依舊淡笑道:“好吧好吧,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們兩個。你倆愛情還真是純粹,這個詛咒其實並不好破解,但是在絕對純粹的感情面前不堪一擊。魔法就是這樣。”
白安禮客氣說道:“但如果沒有您的幫助,恐怕我們也不會這麼容易。”
“好啦好啦,你就別恭維我了。”
林擺了擺手,語氣很是隨意,但眼中的竊喜和得意隱藏不住:“如果我沒看錯,你也是穿越者吧?”
一句話讓白安禮身軀一震。他驚訝的看著面前已經淡笑著的林,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什麼叫“也是穿越者”?難道銀輝槍神就是穿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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