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勝聞言抿唇,扯了扯緣一的衣襬有些不太想離開,並非出於什麼“我不能拋下你啊”這種天真想法,而是他覺得緣一跑得比自己快,與其讓他去找救援不如讓緣一去,他留下來拖住這個奇怪男人的話,說不定更加的穩妥一些。
拉衣襬的那個小動作落在了奇怪男人的眼裡,他的笑容更大了一些,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味道。
“真感人呢,不願意拋棄兄弟獨自離開嗎?沒關係,你們誰都走不了,我會送你們一同上路,進我的肚子裡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手中沒有武器,對方惡意明顯,年幼的孩子明明應該很難有什麼勝算,不過緣一卻是堅定的覺得自己至少能給兄長爭取一個離開的機會,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都打爛就好了吧?緣一這樣想著,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著掄過去。
“確實走不了,不過走不了的是你,不是他們。”
一道身影自巖勝和緣一的身後緩緩浮現,來人手中的長刀在月光的映襯下閃爍著鋒銳的寒光。
來人正是無慘,雖然影丸也可以首接把這隻屍鬼給秒掉,但是如果暴露了的話就在巖勝和緣一面前說不清楚了,無慘也不想賭緣一這隻幼年的天花板能不能把屍鬼給幹掉,所以為了穩妥起見,他首接拎著把日輪刀來英雄救崽了。
至於這日輪刀是怎麼來的……
下屬遇上鬼殺隊雖然不會去殺,但是玩弄一下,調戲一下總是沒關係的吧?
怕被不小心傷害到所以順手把人武器拿走也是鬼之常情吧?
知道老闆喜歡這些於是雙手奉上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能說他的收藏室裡己經掛滿了一整牆的日輪刀了嗎?只可惜現在還沒有呼吸法,刀身沒有顏色,等以後緣一把呼吸法帶到鬼殺隊,他就能收集彩色款了。
“你……鬼殺隊?”
得益於無慘這具分身殼子太過像人類的緣故,加上手中這把明晃晃的日輪刀指向性太過明顯,而讓眼前這隻屍鬼產生了看似美妙但實際上一點也不美妙的誤會。
無慘:真有意思,鬼殺隊?我嗎?好的好的,我是鬼柱——鬼舞辻無慘。
無慘一步步走近,路過那兩個看到他出現後突然鬆了口氣的孩子時,還叮囑了一句。
“往後躲躲,別被血濺在身上。”
於是兩小隻非常聽話的往後退了一些距離,開啟了圍觀模式,完全不擔心無慘能不能打贏這個問題。
“真是狂妄,一個人類罷了,你覺得你能……”
“囉嗦。”
無慘可沒有聽對手說廢話的習慣,敢惹到他頭上來那就把命一起留在這裡吧。
因為要維持人類的形象,無慘刻意壓制了自己的力量,至少讓自己的武力值看上去還算在正常人類範疇之內,不過實際上一刀砍得比一刀狠,幾乎是在壓著對方打。
不過那個屍鬼顯然也是有點本事的,揮手間有什麼黑色如墨汁般的液體飛散出來,凝整合水刃應敵。
“哦?”
果然不是錯覺嗎?無慘心想,剛剛他就覺得這個屍鬼好像有哪裡不同,比之前他遇到的那些都要強一些,而且這用的……是血鬼術吧?
或者說是類似於血鬼術的招式嗎?感覺很相似,那就叫它屍鬼術好了,氣息上屍體的氣味很淡,是更接近於鬼的存在,那麼……屍鬼又在進化嗎?
無慘有個猜測,便準備驗證一下,不再收手首接一刀把屍鬼掀翻,順勢貫穿胸膛釘在地上。
“巖勝緣一,你們兩個先回去,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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