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無論何種強度的訓練,何種刁鑽的內容,無慘也早就給兩人特訓過了,所以此時緣一帶巖勝去訓練其實更像是因為常規流程如此故而要去走個過場,然後這個過場沒走多久,巖勝就跟著緣一去殺鬼了。
依仗月之呼吸,殺鬼如同砍瓜切菜,巖勝本著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的想法,在兩個月之內成功晉升為了柱,巖勝對此非常滿意,很好,這回和緣一同級了,不需要再用什麼敬語了。
成為月柱之後巖勝也忙碌了起來,西處奔走,斬殺惡鬼,遇上的大部分鬼都能夠輕鬆斬殺,但偶爾還是會遇上幾個比較棘手的惡鬼,有的拼盡全力勉強可以戰勝,有的卻會讓人感覺到無能為力。
就像現在這樣……
再次一刀揮出勉強抵擋惡鬼的攻擊,巖勝擋在那三個己經失去了戰鬥能力的隊員面前,不肯退讓分毫。
能撐住嗎?
巖勝並沒有那個底氣,現在離天亮還太早……
“月柱大人,不要管我們了,您活著才能斬殺更多的鬼……”
“閉嘴。”
巖勝皺著眉打斷了隊員的話,逃是不可能逃的,抬手利落的解下發帶,將己經僵硬顫抖的手與凝夜刀牢牢的綁在了一起,垂落肩頭的髮絲本應讓人更顯柔和,但巖勝此時臉上只剩一片氣勢沉沉的冷然之色。
如果是緣一在的話,眼下會是何種局面呢?
這個念頭在巖勝心中一閃而過。
“鎹鴉己經去叫支援了,你們要是還能動就躲遠點。”
巖勝說完便專心致志的盯著眼前的敵人,冷靜分析著,對方的速度並不算快,但皮糙肉厚的很難砍進去造成實質傷害,並且力氣極大,每次格擋都會震得他手臂發麻,而他的虎口處己經被撕出血來,要不是被髮帶綁著都不知道能不能握得住刀。
明明此時速度應該是他為數不多的優勢才對,可……
巖勝嘗試著繃緊自己小腿上的肌肉,頓時感覺到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傳來,不行,那道傷口太深了,現在能支撐起身體都是勉強。
而那惡鬼顯然是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所以此時似乎是存了些貓戲老鼠的心思逗弄著巖勝,逼人拼盡全力的狼狽應對,傷上加傷。
要是折在這裡,緣一和師父肯定都會難過的吧?
而且……
他還沒回去,沒去找師父問清楚。
“果然不能就這樣隨隨便便死掉啊……”
身體似乎在發燙,心跳快到像是要跳出胸膛,耳邊一瞬間安靜了下來,紛亂嘈雜通通消失不見,他的耳裡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與心跳,己經力竭的身體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了一股力氣,讓巖勝下意識的順著本心揮刀。
比之以往更快的速度。
比之以往更強的力道。
砍進去了?那麼,就下地獄去吧。
一使勁將刀身徹底砍入,隨著那一聲皮肉撕裂的輕響,惡鬼的頭顱高高飛起,漸漸消散。
贏了嗎?
眼前開始發黑的巖勝踉蹌一下,耳畔似乎有什麼聲音……
”!人大長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