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無慘……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那我換一個問法好了……”
無慘的聲音輕快到一種詭異的程度。
“發現真相後還傻傻的回來，不怕我吃掉你們嗎？”
不知何時出現的數條刺鞭無聲無息的纏上兩人的身體，宛如蛇類纏繞獵物一般緩緩收緊，帶著一種奇特的冰冷質感，鑽到衣物下去貼蹭那溫熱的肌膚。
而這一步的成功究竟是沒人發現，還是發現了也沒人反抗，這就很值得深思了，畢竟無慘控制那刺鞭纏繞時的速度可實在算不上快。
無慘走到動彈不得的兩人身邊，覺得角度不舒服就乾脆首接坐到了桌子上，像是在糾結先吃誰一般猶豫了下，然後轉頭面向巖勝，將自己的後背毫不設防的暴露給緣一。
帶著尖利指甲的手掌伸出，無慘以指尖輕輕的挑起了巖勝的下巴，巖勝垂下眼沒有和無慘對視，只睫毛輕輕顫了兩下，像是第一次意識到無慘的手掌究竟有多麼冰冷。
無慘似乎是覺得巖勝的反應很有趣，便收回手來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巖勝就眼睜睜的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在他的視線裡逐漸扭曲融合成一團長著鋒利口器的血肉組織。
從那長著尖牙的口器之中伸出了一根猩紅色的舌頭，像是要品鑑什麼味道一般，貼著巖勝脖頸處那生出斑紋的地方輕輕一舔。
巖勝被那冰冷溼滑的觸感弄得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但他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抗。
“為什麼不反抗呢？”
無慘似乎是真的在對此而產生疑惑。
“是覺得我不會傷害你們？”
“還是覺得就算被我吃掉也沒關係呢？”
“又或者……”
無慘的聲音沉了下來。
“既無法向我揮刀，又無法自洽於獵鬼人的身份，所以想要以此作為終結呢？”
話音落空氣似乎有一瞬的凝滯，但很快有人打破了這份沉默，是剛才完全被“冷落”了的緣一。
“所以先生剛剛承認了……”
緣一緩緩鬆開了之前不知不覺間己經緊握到發麻的手掌。
“先生是隻吃惡人的鬼，對吧？”
無慘沒想到事到如今緣一竟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於是反問道。
“緣一似乎很希望我是？”
下一秒，無慘從緣一的眼中看到了與巖勝同樣的哀求，頓時心頭髮軟，這回終於沒有再顧左右而言他。
“……我確實是。”
有人無聲的鬆了口氣，神色明顯輕鬆了一些。
“先生，當年那個問題，我己經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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