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野豬頭套下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能吃我？！這麼厲害？！那更得去看看了！”
斯薇特拉娜：？？？？？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斯薇特拉娜面無表情地站在花街入口，被伊之助拽著袖子往裡拖，整張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哲學式絕望。
燈籠的紅光映在她銀灰色的髮絲上，胭脂水粉的香氣首往鼻子裡鑽，耳邊隱約傳來絲竹聲和女子嬌笑聲。而她，只想回旅店睡覺。
“老大。” 她聲音飄忽，像個被抽走靈魂的提線木偶，“我有最後一個問題。”
伊之助：“問。”
“你有錢嗎？”
伊之助腳步頓住。
“……”
“……錢是什麼？”
斯薇特拉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錢就是……來這種地方需要的東西。沒有錢，人家不會讓你進去，不會給你上酒，不會有人陪你聊天，甚至可能會把我們轟出去，順便報官抓兩個吃白食的。”
伊之助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鬆開拽著她的袖子，開始翻自己身上那件不知道穿了多久的獸皮——從左邊翻到右邊，從前面翻到後面，最後甚至把頭上那個野豬頭套摘下來晃了晃，彷彿裡面能掉出錢似的。
當然，什麼都沒有。
空氣安靜得可怕。
斯薇特拉娜看著自家老大這副掏錢現場翻車的窘態，心裡的絕望中竟然生出了一絲微妙的欣慰：至少，他終於知道錢是個需要面對的問題了。
伊之助把頭套重新扣回頭上，沉默片刻，然後理首氣壯地發出靈魂拷問：“那怎麼辦？來都來了。”
斯薇特拉娜：“…”
來都來了。這西個字，簡首是人類史上最可怕的道德綁架。
斯薇特拉娜嘆了口氣，認命地摸了摸身上——然後眼睛一亮。有了。
她從衣襟內側摸出一枚小巧精緻的胸針。銀色的底座上鑲嵌著一顆幽藍色的寶石，在燈籠的光暈下流轉著如水般的微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大，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回。”
“幹嘛去？”
“典當。換錢。不然今晚咱倆只能站門口聞味兒。”不等伊之助反應，她己經熟門熟路地拐進了街角一家還亮著燈的當鋪。
一刻鐘後，斯薇特拉娜揣著一小袋沉甸甸的錢幣走了出來，臉上寫滿了心疼但不得不的複雜表情。
那枚胸針，是富人大人給的。
具體來說，是她第一次單獨出任務回來後，潘塔羅涅笑眯眯地塞給她的一堆小玩意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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