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斯薇特拉娜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緩緩浮起。
她迷迷糊糊地想動一下——動不了。
手腕被什麼柔軟但極其堅韌的東西纏住了,勒得不算太緊,但絕對掙脫不開。腳腕也是。腰也是。
她睜開眼。
…………
…………
…………
??????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堪稱藝術級的捆綁手法:她被一根根拇指粗細粉紅色腰帶,從腳踝到小腿,從小腿到膝蓋,從膝蓋到大腿,從大腿到腰肢,從腰肢到胸口,從胸口到手腕。
結結實實地、五花大綁地、以一種她只在某些不該看的東西里見過的姿勢,捆成了一個……
一個……
一個極度羞恥、極度無法描述、讓人看了想自戳雙目的造型。
粉色的腰帶從手腕蜿蜒到腳踝,繞過的每一個結都精準地卡在某個微妙的位置,既讓人完全無法動彈,又把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非常清晰。
清晰到有點過分。
清晰到她自己都不太好意思低頭看。
斯薇特拉娜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然後,一個念頭緩緩浮上腦海:
這捆綁姿勢,怎麼這麼六?
這麼羞恥?!
這特麼是誰綁的?專業學過嗎?!
她試著掙扎了一下,腰帶紋絲不動。反而因為這一動,某個勒得比較緊的地方更緊了,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斯薇特拉娜:“…………”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去思考這腰帶的主人到底見過多少種捆綁手法這種細思極恐的問題。然後,她抬起頭,環顧西周。
陌生的房間。華麗的陳設。胭脂水粉的氣息。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絲竹聲和喧囂。
她還在這條街上。但己經從逛街的,變成了被綁的。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所以……我是被那個花魁……給綁了?!為什麼啊?!我就看了一眼,不至於吧?!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無法描述的造型,只覺得血壓飆升,腦漿沸騰,這輩子都沒這麼想死過。更可怕的是,這腰帶……
。眼一了看細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