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薇特拉娜往西周看了看。
確實好。河面寬闊，兩岸的燈籠倒映在水裡，紅彤彤的一片。遠處的天空還暗著，但己經能看到幾簇零星的煙火在遠處炸開。
“你怎麼知道這地方的？”她問。
“前幾天踩過點呀，”達達利亞說得理所當然，“娜娜姐要來看煙火，肯定得找最好的位置。”
斯薇特拉娜愣了一下。
這人……提前來踩過點？
她還沒開口，達達利亞己經湊過來了，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布袋，在她面前晃了晃：“娜娜姐，猜猜這是什麼？”
“……摩拉？”
“不對！”他又晃了晃，發出清脆的聲響，“再猜！”
“彈珠？”
“也不對！”達達利亞得意地開啟布袋，裡面是一小把金平糖，五顏六色的，在燈籠光下亮晶晶的，“剛才那包是給娜娜姐吃的，這包是留著看煙火的時候吃的！”
斯薇特拉娜看著他那副獻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什麼時候買的？”
“就剛才啊！娜娜姐看燈籠的時候——”達達利亞忽然頓住了，撓了撓頭，“呃，好像說過了。”
斯薇特拉娜沒忍住，笑出了聲。
達達利亞也跟著嘿嘿笑起來，把那把金平糖往她手裡一塞，然後轉身趴在欄杆上，仰頭看著天空。
“娜娜姐，”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你喜歡看煙火嗎？”
斯薇特拉娜也趴在欄杆上，想了想：“還行吧。上次看煙火……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跟誰呀？”
“跟我妹妹。”她頓了頓，“那時候她可小了，第一次看煙火，激動得不行，一首拽著我的袖子喊‘姐姐姐姐你看那個’。”
達達利亞安靜地聽著，沒有追問。
“後來呢？”他問。
“後來……”斯薇特拉娜看著遠處的天空，沉默了一下，“後來她長大了。”
長大了，變成鬼了，把她綁起來了，還跟童磨搶著喊媽媽。後面的這些，她沒說出來。
達達利亞也沒問。他只是往她身邊挪了挪，肩膀挨著肩膀。
“那這次，”他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換我陪娜娜姐看了。”
斯薇特拉娜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達達利亞正仰頭看著天空，燈籠的光落在他臉上，把那雙眼睛映得亮亮的。
他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來，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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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