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治低著頭，扒飯的動作沒停，但耳根明顯紅了。
“行啊，”斯薇特拉娜收回目光，“去吧去吧，早點回來。”
達達利亞笑著點頭，又夾了一塊肉放進她碗裡。
斯薇特拉娜看著他，又看了看狛治，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等等，”她放下筷子，“你倆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斯薇特拉娜的眼神里寫滿了“我錯過了什麼重要劇情”的困惑。她怎麼記得，狛治第一次找達達利亞單挑的時候，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後來雖然經常一起練功，但那不是“練功搭子”嗎？什麼時候升級成“一起去給爹掃墓”的關係了？
達達利亞和狛治同時抬頭，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裡，斯薇特拉娜看不懂的東西太多了——什麼“我懂你”“你懂我”“兄弟之間不需要多說話”之類的，反正她是一點都沒看懂。
“就……挺好的呀。”達達利亞撓了撓頭，笑得一臉無辜。
狛治在旁邊悶悶地“嗯”了一聲，算是附和。
斯薇特拉娜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算了。男人之間的友誼，她這輩子怕是搞不明白了。
“行吧行吧，”她擺擺手，“你們去你們的，我和戀雪在家。路上小心，別打架，早點回來。”
“好嘞！”達達利亞應得乾脆。
狛治也點了點頭。
斯薇特拉娜低下頭繼續扒飯，心想：
一個橙毛大狗狗，一個黑毛倔驢，這兩個人湊在一起……應該不會出事吧？
應該。
吧。
算了，反正，只要人平安回來就行。
出發那天早上，達達利亞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慶藏師傅幫忙置辦的一套素色和服，深藍底，銀灰紋，配著他那頭橙發，居然還挺像那麼回事。
斯薇特拉娜在廊下看著他，難得誇了一句：“今天挺精神啊。”
達達利亞眼睛一亮，嘴角咧到耳根：“娜娜姐誇我了！”
“……快去快回，別在路上打架。”
“知道啦！”
狛治站在門口等他，也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手裡提著一個小籃子，裡面裝著祭品，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幾塊點心，一小壺酒，都是戀雪前一天晚上準備的。
“走吧。”狛治說。
“走！”達達利亞應得乾脆。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出了門，一個沉默寡言，一個嘰嘰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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