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斯薇特拉娜託著腮看了一會兒，手不自覺地跟著節拍在膝頭敲了敲。
……手有點癢。
那種好久沒活動筋骨、看見別人在動自己也想動一下的癢。就像看見別人吃零食，明明不餓，嘴巴也想嚼點什麼。
她站起來，朝巖勝招了招手。
“巖勝，你來。”
巖勝愣了一下，乖乖跟過去。
斯薇特拉娜從兵器架上抽了把木劍，掂了掂，分量剛好。她擺了個起手式，達達利亞教的，也不知道忘了多少。
“大人在練什麼？”巖勝在對面站定，好奇地看著她。
斯薇特拉娜想了想。“活動筋骨。”
巖勝眨眨眼。
她又補了一句，語氣挺認真：“順便檢查一下我的劍術有沒有退化到連小孩子都打不過的程度。”
巖勝的表情微妙了一瞬，似乎在斟酌該不該接這個話。
斯薇特拉娜沒給他時間，一劍遞過去，力道收了大半，但角度還算刁鑽。巖勝側身避開，回了一劍。
“還行，”她一邊格擋一邊評價，“至少還記得怎麼握劍。”
“大人以前經常練嗎？”
“有人教的時候練。後來那人走了，就沒怎麼碰過。”
“誰教的？”
“一個橙毛。”
“……橙毛？”
“嗯，話很多，笑起來像只大金毛。”
巖勝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沒想出來。他決定不問了。
打著打著，斯薇特拉娜覺得不對勁了。
這小屁孩的劍招，怎麼總往她劍上撞？她明明露了好幾個破綻，他全都視而不見，偏偏挑那些她架得最穩的角度打過來。一次兩次是巧合，十次八次就是故意的了。
她停下來，狐疑地盯著巖勝。
巖勝一臉無辜地回望，木劍端得西平八穩，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
“大人，怎麼了？”
“……你在讓我？”
”。有沒“
”。遍一說再你“
。下一了飄只。下一了飄神眼的勝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