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沉默了很久。
殿裡一時間安靜得可怕，只能聽見殘餘法則碰撞時發出的細碎嗡鳴聲。
燭龍咬著牙，拳頭攥得咔咔作響，卻也不敢再多說。
最終，祖龍像是一下子老了許多。
為了龍族的將來，他還是低下了頭。
那顆一直高高抬著的頭顱，終於緩緩垂下。
“吾……”
“願率龍族，投入盤古文明。”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他聲音低沉得厲害，胸口像壓著一塊大石。
那股憋屈，幾乎寫在了臉上。
龍族向來驕傲。
祖龍更是如此。
可再傲又能如何？
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他還是隻能低頭。
楊眉看著祖龍，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這才對嘛。”
“你若還是不肯點頭，龍族上下，怕真要被洪荒萬族當成血食。”
“你——”
燭龍當場就怒了，眼睛一瞪，張口便要發作。
可還沒說完，就被祖龍抬手攔住。
祖龍什麼都沒解釋。
因為他很明白，楊眉說的不是嚇唬人。
是真可能發生的事。
想到這裡，他神色越發凝重，聲音也沉了下去。
“吾既然應下，自然不會反悔。”
“從今日起，龍族上下，聽從盤古文明號令，絕無二心。”
“吾願舉族效力。”
鴻鈞微微點頭，算是收下了這份投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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